姚小非迎上去。
“贾小姐，欢迎。”
贾靖文摘下墨镜，看着他。
“您是？”
“姚小非，制片人。”
贾靖文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“您就是姚制片？”
姚小非点头。
贾靖文笑了，伸出手。
“久仰。”
姚小非握住她的手。
贾靖文的手很软，握了一下就松开了。她看着场地，目光扫过背景板，看见自己的名字在最上面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明天几点开始？”
“九点十八分，吉时。”
贾靖文点点头。
“那我先进去了。”
她带着人往里走，高跟鞋踩在地上，笃笃响。
——
第四个来的是陈子涵。
她一个人来的，背着小包，穿着简单，看见姚小非就笑了。
“你好，我叫陈子涵，演蛛儿的。”
姚小非点头。
“知道，进去吧。”
陈子涵没急着走，看着场地。
“我第一次参加开机仪式。”她说，“有点紧张。”
姚小非说：“不用紧张，就上个香，拍个照。”
陈子涵点点头，又看了他一眼。
“您是制片人？”
姚小非说：“是。”
陈子涵眨眨眼。
“您这么年轻啊。”
姚小非没接话。
陈子涵笑了一下，往里走了。
——
第五个来的是陈秀莉。
她是从台湾飞过来的，带着大包小包，一进门就用带着台湾腔的普通话说：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飞机晚点了。”
姚小非摆摆手。
“没事，还早。”
陈秀莉看着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您是……”
“制片人，姚小非。”
陈秀莉瞪大眼睛。
“您是制片人？”她上下打量他，“我还以为是工作人员呢。”
姚小非没在意。
“进去吧，有人安排。”
陈秀莉点点头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看他。
“姚制片，您真的这么年轻啊？”
姚小非说：“真的。”
陈秀莉笑了，露出两个酒窝。
“好厉害。”
她走了。
——
晚上七点，场地终于布置完了。
背景板立得稳稳的，香案摆得整整齐齐，摄影机盖着红布，媒体区用警戒线围出来，保安位置安排好了，后勤物资清点完毕。
姚小非站在场地中央，最后检查一遍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承华。
“明天几点？”
“九点十八分。”
“我九点到。”赵承华说，“赖导那边没问题吧？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演员都到了？”
“都到了。”
赵承华沉默了两秒。
“听说你今天盯了一天现场？”
姚小非说：“嗯。”
赵承华笑了一声。
“你小子。”他说，“行，明天见。”
挂了电话。
姚小非把手机收起来，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个搭好的场地。
背景板上的字很大，在灯光下反着光。他的名字也在上面，在制片人那一栏，小小的，不太起眼。
他想起前世那些年，跑过无数片场，参加过无数次开机仪式，但都是站在人群里，看着别人上香，看着别人揭红布。
现在是他的戏了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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