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莉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好好演戏。”
贾靖文笑了，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。
“好好演戏？”她说，“光会演戏有什么用？这圈子里会演戏的人多了，能红的就那么几个。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陈秀莉摇头。
贾靖文压低声音。
“因为得有人捧你。”
陈秀莉没说话。
贾靖文继续说：“你看苏友鹏，他为啥这么红？小虎队的时候就有粉丝基础，琼瑶的戏又让他更火，现在金庸的戏找他，资源好得不得了。他靠的是什么？是运气吗？”
陈秀莉想了想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是人脉。”贾靖文说，“他背后有人。小虎队那个年代就有人捧他，后来拍琼瑶的戏，也是有人介绍。你以为光靠演就能演到这些角色？”
陈秀莉沉默了。
贾靖文看着她。
“秀莉，你还小，有些事不懂。但姐得告诉你，在这个圈子里，想要出人头地，就得舍得牺牲。”
陈秀莉抬起头。
“牺牲什么？”
贾靖文笑了笑，没直接回答。
“你自己想吧。”
两人走到公寓门口，各自回房间。
陈秀莉关上门，靠在门上，想了很久。
第二天拍戏，陈秀莉的状态明显不对。
她演的是一场小昭的戏，台词念得磕磕巴巴，表情也不对。
赖水清喊了三次咔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秀莉，你今天怎么了？状态不对啊。”
陈秀莉低着头。
“对不起赖导，我……我昨晚没睡好。”
赖水清摆摆手。
“行了，休息十分钟，调整一下。”
陈秀莉走到一边，坐在台阶上。
贾靖文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怎么了？还在想昨晚的话？”
陈秀莉摇头。
“不是，就是……有点乱。”
贾靖文看着她。
“秀莉，姐问你，你觉得姚制片怎么样？”
陈秀莉愣了一下。
“姚制片？他……挺好的啊，年轻，有本事。”
贾靖文笑了。
“年轻，有本事，那你觉得他手里有没有资源？”
陈秀莉没说话。
贾靖文压低声音。
“这种人在圈里，你知道多少人想往上贴吗？”
陈秀莉的脸红了。
“靖文姐，你说什么呢……”
贾靖文拍拍她的手。
“傻丫头，姐是为你好。你自己想想吧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了。
陈秀莉坐在原地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远处，姚小非正在跟赖水清说话。
他完全不知道，自己已经成了某些人谈话的主题。
赖水清指着监视器。
“陈秀莉今天状态不行，我得跟她聊聊。”
姚小非看了一眼坐在台阶上的陈秀莉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赖水清摇头。
“不知道，可能累了。小姑娘，第一次拍这么大戏，压力大。”
姚小非点点头。
“那你跟她聊聊，不行就放半天假。”
赖水清看着他。
“你倒是心大。”
姚小非笑了一下。
“心不大能当制片人？”
赖水清也笑了。
两人继续看监视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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