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、姚制片。”
姚小非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最近怎么回事？”
陈秀莉愣了一下。
“什、什么怎么回事？”
“看见我就跑。”姚小非说，“我长得很吓人？”
陈秀莉连忙摇头。
“不是不是不是——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陈秀莉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她的脸慢慢红了。
姚小非看着她。
小姑娘低着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睫毛抖啊抖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，不想说就不说。”他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“对了，下周去外地，你东西提前收拾好。”
陈秀莉点头。
姚小非走了。
陈秀莉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长出一口气。
然后她突然发现——
他刚才好像没笑。
也没说别的话。
就跟正常人说话一样。
她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
一周后，北京戏份杀青。
早上六点，怀柔影视基地门口，三辆剧组大巴整装待发。
姚小非站在第一辆车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名单，挨个往上放人。
第一个来的是赖水清。导演背着双肩包，手里拎着保温杯，慢悠悠地上车。
“赖导，辛苦了。”
赖水清摆摆手，往里走。
然后是张慜。她今天穿了身休闲装，戴着墨镜，拎着个小行李箱。路过姚小非的时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“坐你的车还是大巴？”
姚小非指了指大巴。
“大巴，我这车待会儿还有用。”
张慜看了他一眼，没问有什么用，直接上车了。
然后是贾靖文。她今天打扮得很精致，虽然只是坐车，但看着像要去走红毯。身后跟着助理，大包小包拎了一堆。
“姚制片，早。”
姚小非点头。
贾靖文上车。
然后是陈秀莉。她拖着个小行李箱，低着头走过来。看见姚小非，她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加快速度，从他身边溜过去。
“陈秀莉。”
她停住。
姚小非看着她。
“你跑什么？”
陈秀莉低着头。
“没、没跑。”
姚小非叹了口气。
“上车吧。”
陈秀莉点点头，飞快地窜上车。
然后是几个老戏骨。
姚小非赶紧迎上去。
“张老师、王老师，辛苦辛苦。”
张锅里笑着摆手。
“不辛苦不辛苦，拍戏嘛，应该的。”
王缸拍拍姚小非的肩膀。
“小伙子年轻有为，好好干。”
姚小非把几位老师请上车，然后是其他演员、工作人员，陆陆续续上车。
姚小非一个一个打招呼，一个一个点头，脸都笑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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