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毛头小子，凭什么在这指手画脚？我拍戏的时候，你还在穿开裆裤！”
姚小非没动。
“说完了？”
张林愣住了。
姚小非说：“既然您这么大牌，我这小庙供不起。今天开始，您不用拍了。”
全场哗然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张林也呆住了。
他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——你要开除我？”
姚小非点头。
“对，开除。”
张林气得脸都扭曲了。
“你凭什么？我是赵总请来的！你知道我的片酬多少吗？你知道我的人脉吗？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，说开除就开除？”
姚小非没理他，转头看向场务。
“把他的合同拿过来。”
场务愣了一下，然后飞快地跑出去。
张林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。
他看向赖水清。
“赖导，你不管管？”
赖水清沉默了几秒。
“张林，今天这事，是你不对。”
张林呆住了。
他又看向周围的演员。
张锅里站在人群里，皱着眉头，没说话。王缸也没说话。
苏友鹏站在一边，表情复杂。贾靖文捂住了嘴。陈子涵和高园园站在一起，瞪大了眼睛。陈秀莉躲在后面，紧张得不敢出声。
张林这才意识到，事情大了。
场务跑回来，把合同递给姚小非。
姚小非翻开，看了一眼。
“张老师，您合同里有一条，乙方需遵守剧组规定，维护拍摄秩序，不得有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。您今天这行为，够不够得上违反职业道德？”
张林没说话。
姚小非把合同合上。
“您要是觉得我冤枉了您，可以找投资方。赵总也好，非凡投资也好，您随便打电话。”
张林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掏出手机。
他先打给赵承华。
电话接通。
“赵总，我是张林。”
那边传来赵承华的声音。
“张老师，什么事？”
张林看了姚小非一眼。
“赵总，你们这位姚制片，今天在片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开除我。您看这事……”
赵承华沉默了两秒。
“张老师，剧组的事，我全权交给姚制片。他说了算。”
张林呆住了。
“赵总，您……”
“就这样。”赵承华挂了电话。
张林握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
他还不死心。
他又拨了一个号码。
那是非凡投资的电话。
他之前打听过，这个投资方也投了不少钱，说话应该也有分量。
电话接通。
“您好，非凡投资。”
张林说：“我是《倚天》剧组的演员张林，找一下你们负责人。”
那边说：“您稍等。”
过了一会儿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。
“哪位？”
张林说：“我是张林，剧组出了点事，想跟您反映一下。”
那边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张林说：“你们投资的这部戏，制片人姚小非滥用职权，要开除我。您看这事……”
那边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说：“姚制片的意思，就是我们非凡的意思。他说开除，就开除。”
张林彻底傻了。
“你——”
那边已经挂了电话。
张林握着手机，站在原地，像一尊雕像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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