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饭店出来的时候，已经快十点了。
几个姑娘站在门口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不想先说走。
贾靖文第一个开口。
“这么早回去干嘛？又睡不着。”
陈子涵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困死了，我想睡觉。”
贾靖文瞪她。
“困什么困，刚才在包厢里你不是挺能喝的吗？”
陈子涵嘿嘿笑。
“那不是高兴嘛。”
贾靖文不理她，转头看向高园园和陈秀莉。
“你们呢？回去还是再玩会儿？”
高园园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有点累。”
贾靖文撇嘴。
“你们怎么都这样？”
她又看向林净和汤佳丽。
林净摆手。
“我真不行了，明天还有戏，我得回去睡。”
汤佳丽也说：“我得回去收拾东西，明天杀青了，一早要走。”
贾靖文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行吧，你们都走。”
林净和汤佳丽上车，先走了。
剩下贾靖文、高园园、陈子涵、陈秀莉四个站在门口，大眼瞪小眼。
贾靖文不死心，又看向高园园。
“园园，你就跟我去吧？”
高园园迟疑了一下。
“去哪儿啊？”
“唱K啊！我在台北的时候经常唱，来内地还没唱过呢。”
高园园愣了愣。
“现在？都这么晚了……”
贾靖文说：“晚什么晚，KTV通宵的！”
她说完，正好看见姚小非从里面出来。
贾靖文瞬间就来了主意。
“姚制片！”
姚小非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还没走？”
贾靖文几步走过来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您来得正好！我们想去唱K，你陪我们去！”
姚小非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后面那三个。
陈子涵本来打着哈欠，看见姚小非过来，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“唱K？去哪儿唱？”
贾靖文说：“不知道，让姚制片找！”
陈子涵立马转向姚小非。
“姚制片，去嘛去嘛！”
高园园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这么晚了……”
陈子涵打断她。
“晚什么晚，明天下午才有你的戏，你急什么？”
高园园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陈秀莉站在后面，低着头，没吭声，但也没走。
姚小非看着这四个姑娘。
陈子涵一脸期待，贾靖文一脸“你必须去”，高园园有点犹豫但也不是真的想拒绝，陈秀莉偷偷抬眼看他。
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。
四女一男，深夜去唱K。
这种机会，错过可能就没有了。
他点点头。
“行，走吧。”
几人在市中心找了家KTV，叫“金嗓子”。
这个点，大厅里还有不少人。服务员领着他们进了一个大包间，能坐十几个人的那种。
贾靖文一进去就霸占了点歌机。
“我来点我来点！”
陈子涵凑过去。
“你会唱什么？”
贾靖文头也不回。
“多着呢！王菲、那英、张惠妹，都会！”
陈子涵说：“那我要点《姐妹》！”
贾靖文说：“行！”
高园园和陈秀莉坐在沙发上，有点拘谨。
姚小非坐在另一边，看着她们。
酒水上来了。
一打啤酒和两瓶红酒，还有五只椭圆形的杯子。
贾靖文看见了，直接开了一瓶啤酒，递给姚小非。
“姚制片，今晚不醉不归！”
姚小非接过来。
“你们少喝点，明天还有戏。”
贾靖文摆手。
“没事，明天下午才有我们的戏，上午能睡。”
她给自己也开了一瓶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音乐响起来。
贾靖文拿着话筒开始唱。
她唱的是《姐妹》，张惠妹的。声音挺亮，调也准，一看就是常唱的。
陈子涵在旁边跟着哼，一边哼一边喝酒。
高园园渐渐放松下来，也开始跟着节奏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