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：“比如2+2，正常是4，但这里答案是1，因为4除以3余1？”
“对。”
她默念了几遍，然后走到一张没答的课桌前，试着算了一道。
她写下答案。
【回答正确】
她惊喜地叫出声：“对了！我懂了！谢谢你！”
【龙国】“这妹子可以啊！一点就通！”
【霓虹】“可恶，让她学会了！”
【泡菜】“龙国的运气真好！”
我们继续往下答。
第50题。
第60题。
第70题。
答到第80题时，我停住了。
因为第80题的试卷上，题目变了。
不再是加法，而是：
【第80题：2×2=？】
【龙国】“乘法！规则变了吗？”
【霓虹】“完了！这次看他怎么答！”
【泡菜】“哈哈，终于卡住了！”
我盯着那道题。
乘法。
在这个空间里，乘法的规则是什么？
如果还是模3，那2×2=4，4除以3余1，答案应该是1。
但万一是别的规则？
我回头看了看前面79道题——全是加法，都是模3。
这80题突然变成乘法，不可能只是换运算。
我闭上眼，再次启动金手指。
视野里浮现出新的规则——
所有乘法，用的是模5运算。
【龙国】“模5？又变了？这谁记得住！”
【霓虹】“哈哈，他肯定算错了！”
【泡菜】“龙国的天才要翻车了！”
我睁开眼，眼神冷冽。
模5运算，就是除以5取余数。
2×2=4，4除以5余4，所以答案是4，不是1。
我写下4。
【回答正确】
继续往下。
第81题：3×3=？
模5：3×3=9，9除以5余4，答案是4。
第82题：4×4=？
4×4=16，16除以5余1，答案是1。
……
答到第90题，题目又变了。
这次是混合运算：
【第90题：(2+3)×4=？】
【龙国】“混合了！加法用模3，乘法用模5，那这个怎么算？”
【霓虹】“先加还是先乘？他肯定要错！”
【泡菜】“这次死定了！”
我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如果先算加法：2+3=5，模3下5除以3余2，所以2+3=2。
再算乘法：2×4=8，模5下8除以5余3。
所以答案是3？
如果先算乘法：3×4=12，模5下12除以5余2，所以3×4=2。
再加2：2+2=4，模3下4除以3余1。
所以答案是1？
两个答案，取决于运算顺序。
这个考场，用的是哪种顺序？
我扫了一眼整张试卷，边缘没有小字说明。
那就只能猜了。
弹幕：
【龙国】“主角怎么又停了？快想啊！”
【霓虹】“哈哈，卡住了吧！”
【泡菜】“这次肯定死！龙国等着被淘汰吧！”
我想起前面几层的经验——
这个学校的规则，往往是最坑人的那种。
如果我是出题的人，我会选哪种顺序？
先乘除后加减？那是正常数学。
但这里不是正常数学。
这里是故意让人答错的地方。
所以——
应该是先加后乘。因为这样更反直觉。
我拿起笔，写下：3。
试卷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显示：【回答正确】
弹幕炸了：
【龙国】“卧槽！对了！太牛了！”
【霓虹】“为什么？！这不公平！”
【泡菜】“他是不是猜的？运气也太好了吧！”
【漂亮国】“Howdidheknow?Hesamonster.”
我没解释，继续往下。
第91、92、93……
一直到第99题。
只剩最后一题了。
我走到第100张课桌前。
拿起试卷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：
【第100题：证明：你存在。】
弹幕瞬间安静。
然后炸开：
【龙国】“？？？这是什么题？”
【龙国】“证明存在？这怎么证明？”
【霓虹】“哈哈，最后一题卡死了！龙国的小子死定了！”
【泡菜】“活该！让你嚣张！”
【漂亮国】“Thisisphilosophy,notmath.Hecantanswerthis.”
我盯着那道题，愣住了。
证明……我存在？
这怎么证明？
那个龙国女玩家凑过来，看了一眼，也傻了：“这……这题怎么答？我们死定了吗？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前面的99题，虽然规则多变，但至少是数学题。
这道题，根本不是数学。
这是哲学。
弹幕开始刷屏：
【龙国】“主角不会要死在这里吧？”
【霓虹】“哈哈，终于轮到他了！”
【泡菜】“龙国的天才，也不过如此！”
我闭上眼，努力让自己冷静。
证明存在……
笛卡尔说过：我思故我在。
但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，思考就代表存在吗？
那些被困在镜子里的玩家，他们也会思考，但他们算存在吗？
我睁开眼，看着那张试卷。
突然想到一件事——
前面99道题，我答对了。
如果我不存在，谁能答对99道题？
我拿起笔，在试卷上写下：
“我答对了前面99题。”
试卷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它缓缓显示：
【回答正确】
【证明成立：能答对99题者，必然存在。】
弹幕：
【龙国】“卧槽！这也行！太聪明了！”
【龙国】“我就知道他能行！龙国牛逼！”
【霓虹】“……”
【泡菜】“这也可以？！不公平！”
【漂亮国】“Genius.Absolutegenius.”
【恭喜！第八层·通关】
【当前距离出口：0步】
【获得：核心碎片（3/7）】
【当前存活人数：2人】
教室前面那堵墙缓缓打开。
墙后，是一条向上的楼梯。
楼梯口挂着一块牌子：
【第九层·真相之间】
【龙国】“第九层了！还剩两层！”
【龙国】“加油！杀穿这个鬼地方！”
【霓虹】“龙国那个居然还活着！”
【泡菜】“可恶！等着瞧！”
那个龙国女玩家跑到我身边，眼睛发光：“你太厉害了！最后一题你是怎么想到的？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在看楼梯尽头。
那里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。
【本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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