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早起床,李大嘴耍了一套健身拳法,神清气爽。自从进入先天之后,真气外放,身不染尘,养神练气,全身每天都清清爽爽,都不用洗澡了。
洗漱完了,老白已经打开了客栈的大门。一些小吃摊贩已经在外面叫卖。
李大嘴准备好早饭,馒头稀饭。忽然感觉今天特别安静。想了想原来对面今天没有传来陈安安的吼叫声。每天这时都应该是陈安安叫着“猪哥哥”的时间,虽然隔了一条马路,但练武之人嘛,耳朵灵,总能听到。
吃过饭,趁着没有客人,李大嘴去对面医馆找朱一品吹吹牛。
却见医馆众人都在哭泣,庄田田在一旁劝着。
李大嘴“这是怎么啦,田田?”
庄田田“大嘴,今天早上有人看见老掌柜夫妇从悬崖上摔下去了,安安正伤心着呢,你快劝劝他们吧。”
李大嘴也不确定老掌柜真死还是假死。只好先劝劝他们“安安,一品,先别伤心,老掌柜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,还是先安排一下老掌柜的后事吧。”
陈安安也停止哭泣“爹爹生前辛辛苦苦,朱哥哥,我们一定要给爹爹办一个风风光光的葬礼!”说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朱一品。
朱一品躲着陈安安的目光“安安,你说的对,师傅对我那么好,我一定会让师傅在天之灵安心的。”
两年来李大嘴与医馆众人也成了很好的邻居,如今邻居有难,当然要帮忙了!
大嘴跑回客栈跟掌柜的说了医馆的事情,掌柜的也很同情他们的遭遇,决定今天都不做生意,都去医馆那边帮帮忙。
吕轻侯,赵不祝都是多年的秀才,丧礼的事情都能打理清楚,人来人往,处理的井井有条。大嘴都有点佩服他们了,这时候才感觉不到他俩是“酸秀才”。
佟掌柜带着大嘴,小郭,给宾客们准备一些饭菜,老白也去招呼前来的亲朋。
“杀马特,杨!”大嘴看见一个身带佩刀的白发男子走过,猜想这一定是东厂的第一高手了。“就是不知道西厂有人来了没有?”大嘴心道。
对于东西厂的到来大嘴早有预料,并不稀奇,所以也没有在意。
因为陈慕禅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所以陈安安给老掌柜立了衣冠冢,也算是一种安慰,或许心里仍想着老掌柜或许没死!
忙了一天,大嘴他们都回来休息,谈起陈慕禅,都是唏嘘不已。
就在此时,医馆来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病人。
朱一品“不好意思啊,医馆今天有事,暂不营业。”
妇人指了指肚子,摇了摇头。
朱一品瞪着眼“你要堕胎?根据大明律,堕胎是犯法的!”
妇人有摆了几下手势,不知所云。
朱一品猜测道“你是说你要生了?”
妇人点头。
朱一品急道“唾!你怎么不早说,快进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