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一品让妇人躺床上,给妇人把脉。
朱一品“恭喜夫人,脉象如滑盘走珠,胎位正常。”
“咦?”忽然朱一品发觉妇人脉搏变化,有难产的迹象。
“到底是难产还是顺产?书上没有记载啊。”朱一品连忙去找陈慕禅的笔记,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记载。
“唉,傻徒弟,顺产还是难产你让人家生生看不就知道了?”
“师傅,师傅是你吗?”朱一品叫道,回头一看,那个奇怪的妇人也不见了。
朱一品小心看过去,原来是一个卷轴放在床上。朱一品拿过卷轴,忽然卷轴一下子全部打开了。朱一品脑筋急转,用他“过目不忘”的天才大脑迅速记忆着卷轴。看完卷轴朱一品晕了过去,卷轴也化为灰烬。
在一个路口的马车上,陈慕禅夫妇也为给自己的徒弟“添麻烦”而暗自得意。
第二天客栈照常营业。李大嘴去医馆看望一下众人,果然没过多久,就看见朱一品领着一个艳丽的女子而来。此女子身穿低胸长袍,旁边开叉,不时漏出大腿风光,一缕红发,引人注目,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小太妹!大嘴惊的下巴都要掉了。
陈安安也不能淡定“朱一品,你昨晚去哪了,还有这个女人是谁?”
朱一品“安安,我昨晚出诊了去,至于这位,她是西……”
朱一品还没说完,柳若馨抢先道“我是西边渔户的女儿,昨天晚上朱大夫给家父看病,可惜家父还是去了,奴家一贫如洗,没钱付医药费,于是卖身葬父,把自己卖给了朱大夫。”
陈安安怒道“卖猪卖狗,从没听说过卖自己的,小狐狸精,亲爹死了,连孝服都不穿!”
赵不祝羡慕道“我怎么没遇到这么好的事呢?”
李大嘴嘲笑道“那是因为你长得太帅了,美女都不敢卖身给你!”
“大嘴,你也笑我!”赵不祝不理众人,回去黯然神伤去了。
陈安安“朱哥哥,我们医馆向来岁月安稳,现世静好,你把她找来,你对得起你师傅吗?你,你就不怕我也去找个男人来吗?爹啊……”
朱一品忙道“安安,我们医馆不是正好缺一个切药打杂的嘛,你可以让她来啊?”
陈安安“你让她来,你看她,看着也不像能干活的,再说收一个人来还要多付一份工钱。”
朱一品“她已经卖身了,哪还用工钱啊。”
陈安安一听“那好吧,就让她干二十年,来抵她的医药费吧。”
李大嘴心道“真不愧是未来掌柜的,赚钱的手段和佟掌柜一样!”
就这样西厂入住了天和医馆。
李大嘴连忙回客栈去了,跟特务在一起,总感觉怪怪的。或许是和老白一起惯了,李大嘴现在也不大喜欢和那些官差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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