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坤占尽上风，却没急着取胜，而是一边打一边往陈默这边看，像是在炫耀。
“砰！”
赵刚被一拳轰下擂台，摔得灰头土脸。
洪坤站在擂台中央，双臂张开，享受全场的欢呼。
“洪师兄威武！”
“洪师兄太强了！”
“这一拳，外门能接住的不超过十个！”
洪坤得意洋洋，目光再次扫向陈默，嘴角带着挑衅的笑。
陈默面无表情，甚至懒得看他。
洪坤脸色一沉，正要开口——
“下一场，周虎对王海！”
人群注意力被转移。
周虎上场，对手是个聚气五层的新人，三下五除二就赢了。
下台后，他走到洪坤身边，谄媚道：“洪师兄，我赢了。”
洪坤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还盯着陈默那边。
周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眼珠一转，低声道：“洪师兄，那废物太嚣张了，要不……我找个机会，教训教训他？”
洪坤瞥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是说，三天前被他打了？”
周虎脸一红，急忙辩解：“那、那是意外！我当时没防备！他肯定是偷袭！正面打，他一个聚气三层，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！”
洪坤眯起眼，想了想，嘴角勾起一个阴险的笑。
“行，你去。就在这儿，当着所有人的面。”
周虎一愣：“这儿？”
“对。”洪坤冷笑，“让他丢人丢到全外门都知道。我看以后，那小丫头还怎么往他身边凑。”
周虎眼睛一亮，连连点头：“明白！洪师兄您瞧好吧！”
他转身，大步朝陈默走去。
人群自动让开，都知道有好戏看了。
周虎走到陈默面前，叉着腰，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：
“陈默！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？”
全场哗然。
“周虎挑战陈默？”
“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？周虎聚气六层，陈默聚气三层，怎么打？”
“周虎也太不要脸了……”
但也有人幸灾乐祸：
“活该，谁让他招惹洪坤？”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林晚晴急了，挡在陈默身前：“你、你干嘛？陈默师兄又没报名小比，凭什么跟你打？”
周虎嗤笑：“怎么？不敢？怕了？怕了就跪下磕三个头，叫三声爷爷，然后滚出凌霄宗！我就放过你！”
林晚晴气得脸都红了：“你——！”
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上。
陈默上前一步，把她拉到身后。
他看着周虎，语气平淡：“你想打？”
周虎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，但仗着洪坤在背后撑腰，挺起胸膛：“对！就现在，擂台上！怎么？你敢吗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全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有人开始起哄：
“上啊！别怂！”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肯定不敢！”
“周虎别欺负人了，人家聚气三层，你赢了也不光彩……”
周虎脸一红，恼羞成怒：“少废话！陈默，你到底敢不敢？不敢就跪下！”
陈默终于开口：“打可以。”
周虎眼睛一亮。
陈默继续说：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我输了，随你处置。”
周虎一愣，随即狂喜：“好！这可是你说的！”
“别急。”陈默看着他，眼神依旧平静，“你输了，怎么办？”
周虎笑了，笑得前仰后合：“我输？我会输给你一个聚气三层的废物？”
全场也哄笑起来。
“这废物疯了吧？”
“他以为自己是谁？”
“笑死我了，聚气三层想让聚气六层认输？”
周虎笑够了，大手一挥：“行！我要是输给你，我跪下来叫你爷爷！以后见着你绕道走！这样行了吧？”
陈默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他往前走去。
林晚晴一把拉住他，眼眶都红了：“师兄……你别去……”
陈默回头，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下来。
“相信我。”
三个字，轻得像羽毛。
林晚晴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一丝慌乱，没有一丝畏惧，只有平静，和一种说不清的……笃定。
她慢慢松开手。
陈默转身，走向擂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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