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开架势，聚气七层的灵气爆发，气势比周虎强了不止一筹！
台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这一下，陈默死定了！
林晚晴在台下急得快哭了，想喊却喊不出声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够了！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如惊雷炸开！
所有人浑身一震，转头看去。
演武场入口，一个灰袍老者负手而立，目光如电。
外门大长老，孟渊！
全场瞬间安静，所有人躬身行礼。
“拜见孟长老！”
孟渊缓步走来，目光扫过擂台，在陈默身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落在洪坤身上。
“外门小比，何时成了私人斗殴的场所？”
洪坤脸色一变，急忙道：“孟长老，是陈默他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孟渊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本座看得一清二楚。周虎挑战在先，陈默应战在后，周虎输了，就是输了。你若不服，可以报名下一届小比，堂堂正正与他一战。”
洪坤脸涨得通红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孟渊看向陈默，微微点头：“你下去吧。”
陈默躬身一礼，转身走下擂台。
他走到林晚晴身边，林晚晴一把抱住他的胳膊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师兄……吓死我了……”
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：“没事了，走。”
两人穿过人群，往外走去。
所过之处，所有人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没人再笑。
没人敢出声。
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演武场外，才有人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
“刚才……那个陈默，到底是怎么赢的？”
没人能回答。
只有孟渊站在原地，看着陈默离开的方向，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轻声自语。
“聚气三层？”
“呵。”
陈默和林晚晴走出演武场很远，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，林晚晴才松开他的胳膊。
她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却亮得惊人。
“师兄！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好厉害！”
陈默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林晚晴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问：“师兄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……其实很厉害？比周虎厉害，比洪坤也厉害？”
陈默低头看着她，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，里面满是期待和崇拜。
他伸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你猜。”
林晚晴愣了愣，随即鼓起腮帮子：“师兄你又敷衍我！”
陈默笑出声，难得地笑得开怀。
笑完之后，他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，声音很轻：
“晚晴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，你都记住。”
林晚晴歪着头看他。
陈默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有我在，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“谁都不行。”
林晚晴怔住了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落在陈默身上。他还是那副瘦瘦弱弱的样子，还是那张苍白的脸，还是那身灰扑扑的衣袍。
可她突然觉得——
陈默师兄，好耀眼。
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的脸慢慢红了，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嗯……我记住了。”
然后又补了一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
“师兄你……你也记住，我、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……”
陈默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传来小跑跟上来的脚步声，还有软软的声音：
“师兄你慢点，等等我——”
不远处，一座阁楼的窗边。
孟渊负手而立，看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旁边站着外门首席执事赵明远。
“孟长老，您看这陈默……”赵明远试探着问。
孟渊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：
“周虎那三十七招，每一招的破绽都在哪，你知道吗？”
赵明远一愣，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孟渊转过身，目光幽深，“但他知道。”
赵明远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更可怕的是……”孟渊继续道，“他从头到尾，没有动用一丝灵气。”
“纯粹靠肉身，靠步法，靠对时机的把握，就躲开了所有攻击。”
“最后那一拨，更是精准地打断了周虎的发力点。”
“这份眼力，这份反应，这份对身体的控制……”
孟渊顿了顿，看向窗外。
“如果他是运气，那他的运气，好得逆天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运气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赵明远已经懂了。
如果不是运气，那这个陈默，藏的有多深？
孟渊收回目光，淡淡道：“派人盯着，别惊动他。另外，查一查他这三年所有的记录，事无巨细。”
“是！”
赵明远领命而去。
孟渊站在原地，良久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凌霄宗，怕是要变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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