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，现在……痛不痛了？”
董卓身体猛地一僵。
随即，彻底软倒。
双目洞穿，心口贯穿，胸腹血肉模糊。
不可一世的董贼，当场毙命，死得不能再死。
我缓缓抽出匕首，直起身。
满身溅血，衣袍猩红，脸上却依旧带着一抹平静的笑意。
殿内死寂。
所有人吓得浑身发抖，连呼吸都不敢发出。
我抬手，轻轻拭去脸颊上的一滴血珠，声音平静，却震彻整个太极殿：
“董卓，谋逆弑君，祸乱天下，朕，亲斩之。”
话音刚落，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殿门被猛地推开，吕布冲了进来。
他刚把王允等人押到刑场，就听到殿内有异动，心中一紧，立刻折返回来。
可当他冲进殿内，看到地上董卓的尸体时，整个人愣住了。
那具尸体，双目洞穿，心口血窟窿，胸腹血肉模糊，死状惨烈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吕布手中的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董……董相？”
他瞪大眼睛，满脸难以置信。他万万没想到，自己只不过是离开片刻，董卓就被人杀了。他更没想到，动手的，竟然是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傀儡皇帝。
我缓缓转身，一步步走到吕布面前。
浑身是血，衣袍猩红，脸上却带着平静。
我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吕布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乱臣贼子董卓，已被朕亲手诛杀。你本是丁原部下，被董卓利诱，弑主求荣。今日董卓已死，你没了靠山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朕念你武功高强。降朕，封镇国将军，既往不咎，依旧让你手握重兵，尊享荣华富贵。”
我看着他，眼神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。
“可你若不降——”
我侧身，让出身后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。
“董卓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吕布浑身一震。
他看着地上董卓的尸体，又看向我那双冰冷而坚定的眼睛，最后落在我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匕首上。
心中瞬间权衡利弊。
董卓已死，他没了靠山。若是不降，必死无疑。若是降了，不仅能保住性命，还能继续手握重兵，依旧是天下闻名的猛将。
他本就是趋利避害之人，更是惜命之人。
膝盖一弯——
“扑通”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“臣吕布……愿降陛下！从今往后，臣必忠心耿耿，辅佐陛下，匡扶汉室，若有二心，天打雷劈！”
我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没有连环计，没有美人计。
就凭一句“你们去死”，就凭抓住董卓的一个惯性，就凭我五年精心培养的死士——
我便除掉了乱臣贼子，亲手索命，收服了天下第一猛将。
我转过身，走回龙椅，坐下。
目光扫过殿内跪地的群臣，扫过跪在殿中的吕布，最后落在那十几位被押出去又冲回来的老臣身上。
王允站在人群中，浑身发抖，看着我，老泪纵横。
那眼神里，有恐惧，有敬畏，有愧疚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清的东西。
我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响彻整个太极殿：
“董卓已除，汉室重光。从今往后，凡忠于大汉者，朕必重赏。凡敢谋逆者——”
我顿了顿，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群臣齐声高呼：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声音震彻宫宇，久久不散。
我坐在龙椅上，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。
血迹未干，还在往下滴。
我没擦。
就让它在。
从今往后，这双手，要沾更多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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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第十六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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