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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孤帝挑双龙·奉先双杀乱关东
【视角一：曹营·郭嘉献计时】
关东对峙第九日。
曹操的中军帐内，郭嘉羽扇轻摇，手指点在长安与洛阳之间。
“主公，臣有一计，可破此僵局。”
曹操抬眼：“说。”
郭嘉缓缓道来：暗结吕布，假意示好，斩使激袁绍，让吕布去打袁绍。待两虎相争，主公便可从容西进，入主长安。
曹操听完，抚掌大笑：“奉孝大才！就这么办！”
他不知道——
帐外五里处的一处土丘后面，一个黑影正趴伏在草丛中，将帐内隐约传出的只言片语，与帐前传令兵的动向，一一记在心里。
那是你的死士。
他等了三天，终于等到了这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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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视角二：长安·未央宫·刘协】
当夜，死士扑在殿外，浑身尘土，声音压得发颤：
“陛下！郭嘉献计曹操，欲暗结吕布，假意通好，斩使诱吕布击袁绍，借机入长安！”
我坐在黑暗里，听完。
没有惊慌。
没有愤怒。
只是静静坐着，让这个消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然后，我笑了。
笑得极轻，极冷，极疯。
“郭嘉……好算计。想把朕的天下，当你们的棋局？”
我霍然起身。
“备马。朕亲自去见吕布。”
貂蝉一惊，从内殿冲出：“陛下！城外兵荒马乱，吕布大营在洛阳以西，路途凶险……”
“凶险？”
我回头看她，眼底是孤注一掷的亮。
“朕早就没有退路了。越乱，朕越活；越乱，玄德越有时间；越乱，凉并之路，越能走通！”
貂蝉看着我的眼睛，所有劝阻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她只是跪下，重重叩首：“陛下……保重。”
我披上外袍，大步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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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视角三：洛阳以西·吕布大营】
三更时分，我一身便服，孤身闯入吕布大营。
营门守卒刚要呵斥，我亮出腰间金牌——那是天子令符，见令如见君。
吕布正在帐中饮酒，听见禀报，惊得酒盏都掉了。他踉跄着冲出帐外，看见我站在火把光芒里，满脸不可置信：
“陛下？陛下怎会亲至？这……这太危险了！”
我看着他，开门见山，一句话戳破他的美梦：
“温侯，曹操要利用你。”
吕布脸色一变。
我继续道：“他派人来假意示好，让你以为他要和你联手。然后他会斩了你的使者，让袁绍以为你要打他。等你去打袁绍，他就趁机入长安，独吞天子。”
吕布瞳孔骤缩，握戟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曹阿瞒！他敢！”
“他敢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因为他觉得你是莽夫，只会被人当刀使。”
这一句，直接戳中吕布最痛的地方。
他最恨的，就是被人当成“三姓家奴”，被人当成有勇无谋的莽夫。
我上前一步，声音冷得刺骨：
“可朕知道你不是。朕给你一条更疯、更霸、更属于你的路——”
“你可以打袁绍。但不是帮曹操打。”
“打完袁绍，立刻掉头，再打曹操！”
吕布愣住了。
我继续说：
“什么共分关中？什么联手迎驾？关中、洛阳、关东……全是你一个人的，不好吗？”
“越乱，你越强；越乱，你越能称霸！”
“朕给你名，给你义，给你借口。你去双杀。先杀袁，再杀曹。让关东彻底大乱！”
吕布瞳孔骤缩。
他本就是勇而无谋、野心滔天的人。这句话，直接戳中他最深处的欲望。
他握戟的手在抖——不是怕，是兴奋。
“陛下……此言当真？”
“当真。”
我一字一句，送他一场滔天乱局：
“拖得曹操一日不能入长安，朕的皇叔便多一日生机。等天下乱够，你就是关东第一诸侯——比袁绍大，比曹操强！”
吕布仰天大笑，声震大营：
“好！臣吕奉先，听陛下的！这天下，乱得好！俺便让袁本初、曹孟德，全都栽在俺手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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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视角四：关东·乱局爆发】
三日后，一切按郭嘉的“剧本”开始——
吕布遣使至曹营，表示愿与曹操联手。
曹操冷笑，当场斩使，把人头送回吕布。
同时，曹军故意放出风声：吕布已与曹操结盟，不日将共击袁绍。
袁绍闻讯大惊，连夜召审配、郭图商议，犹豫是否要退兵。
还没等他决定——
吕布的并州铁骑，已经杀到！
那一日，关东隘口以北三十里，吕布率两万铁骑，突袭袁绍大营。
袁绍军猝不及防，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袁绍本人被亲兵护着仓皇北逃，连帅旗都丢了。
“吕布！你这个反复小人！孤与你无冤无仇——”
吕布横戟立马，狂笑如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