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挡,就是弑君;
一反抗,张辽当场斩他,天下诸侯立刻清君侧!
我砸完,忽然又笑出了声,眼泪却跟着掉下来,又哭又笑,疯态毕露:
“疼吗?疼就对啦……谁让你,不交兵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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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曹操心理】
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!
他算尽天下,算透人心,知道刘协隐忍、果决、敢杀董卓,可他从没算到,刘协敢真砸死他!敢拿自己的命、拿大汉江山、拿天下大势一起赌!
这不是帝王,这是疯子!是亡命之徒!
“交不交兵权!”
我笑着哭着,再次高举玉玺,狠狠再砸他的头!
“咚——!!”
鲜血瞬间从他头顶炸开,染红面容。
“交不交兖州帅印!”
第三下,用尽全身力气,玉玺再砸头颅!
“咚——!!”
曹操意识模糊,头骨剧痛欲裂,心里把账算得清清楚楚:
不交——今天脑袋直接被砸碎在大殿上!他一死,曹军大乱,朕死,天下诸侯会把所有账算在曹家头上!刘备胜率直接暴涨五成,天下依旧姓刘!他死了,白死,还遗臭万年!
交——兵权尽失,威望扫地,部下离心,再无立足之地!
进是死,退是死,硬刚是死,服软也是死!
我一边哭一边笑,玉玺高高举在他头顶,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,立刻砸碎他的头:
“孟德啊孟德,你猜朕敢不敢砸死你?朕赌的就是这1%啊……你死,曹军乱,朕死,刘备兴……天下,依旧是刘家的天下。你,永远不敢篡汉。”
曹操彻底崩溃,魂飞魄散,趴在地上疯狂磕头,血流满面:
“臣交!臣交兵权!臣交帅印!悉数归库!全听陛下!求陛下……饶臣一命!”
我看着他狼狈不堪、彻底臣服的样子,忽然破涕为笑,轻轻摸了摸玉玺上的血,温柔得可怕:
“早这样,不就不用砸脑袋了吗?”
我转身,将染血玉玺递给张辽。
张辽单膝跪地,沉声接下:
“臣,护陛下,守长安!”
满殿文武,噤若寒蝉。
我重新坐回龙椅,脸上还挂着泪,嘴角却扬着最残忍的笑,声音轻缓,却定鼎乾坤:
“从今日起,长安,唯朕独尊。天下,唯朕号令。谁敢不服——”
我指了指阶下血流满面的曹操。
“曹孟德的脑袋,就是下场。”
殿外风起,云涛翻涌。
死士已携朕的族谱,奔赴刘备军中。
朕赌的那1%,早已布下死局。
这天下,谁也别想跳出刘家的手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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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本章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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