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瞬间安静。
典韦停下脚步,望着貂蝉手中的火铳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那不是刀,不是戟,是能在百步之外破甲的妖器。
视角四:长安西郊·铁骑踏血
皇宫的铳声,像一道信号,炸响在长安西郊。
刘备勒马立于阵前,听着那声巨响,眼底闪过一丝急切:“宫中有变!云长,翼德,随我冲阵!”
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出鞘,寒光一闪:“大哥放心!某为先锋!”
张飞的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杵,声如洪钟:“俺去劈开曹军的狗头!”
马腾抚着胡须,对身边的马超道:“孟起,率西凉铁骑,直捣曹军中军!”
马超拱手,长枪一扬:“诺!”
两千部曲,两万西凉铁骑,如潮水般冲向曹军的三万大营。
曹军本就因典韦闯宫而军心涣散,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猛攻,瞬间乱作一团。
关羽的大刀横扫,劈开一条血路,曹军士卒纷纷倒地,鲜血染红了官道;张飞的长矛直刺,所到之处无人能挡,他的吼声压过了喊杀声:“陛下在此!谁敢拦路!”
马超率西凉铁骑冲锋,马蹄踏碎大地,他的长枪飞舞,如入无人之境,年轻的脸上满是悍勇。
刘备率两百玄甲铳卒在后阵架起火铳,“嘭嘭嘭”的枪声接连响起,曹军前排的士兵成片倒下,阵型彻底崩溃。
曹仁站在中军帐前,看着溃散的大军,缓缓闭上眼,将佩剑插入剑鞘。
他知道,败了。
半个时辰后,曹军大营被彻底攻破。
刘备率部,直奔皇宫,西凉铁骑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映着满地鲜血。
视角五:未央宫·君臣对视
铳声的余韵散去,典韦回过神,眼中的忌惮被怒火取代,他再次冲来,铁戟直指丹陛上的我。
张辽拖着受伤的身体,再次扑上去,却被典韦一戟砸飞,昏死过去。
典韦距我,只剩十步。
就在这时,宫门外传来震天的呐喊:
“陛下!臣刘备,救驾来迟!”
典韦的动作骤然僵住。
他回头,只见刘备、关羽、张飞、马腾、马超,率部冲入皇宫,身后是溃散的曹军。
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横在典韦的铁戟前,张飞的蛇矛直指他的咽喉,马超的长枪锁住他的退路。
西凉铁骑将八百虎士团团包围。
许褚护在典韦身前,沉声道:“将军,降了吧。”
典韦望着丹陛上的我,又看看四周的刀枪,手中的铁戟缓缓垂落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跪地,重重叩首:“臣,典韦,知罪。”
刘备率部走到丹陛之下,抬头望向我。
四目相对。
他看见我站在丹陛上,龙袍沾着尘灰,眼神却依旧亮得像刀;我看见他衣衫褴褛,胡茬满面,眼眶红得像浸了血。
没有多余的话。
刘备双膝跪地,重重叩首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陛下……臣来晚了。”
马腾、马超、关羽、张飞,齐声行礼:“参见陛下!”
我望着他们,又看看地上昏死的张辽,看看跌坐在丹陛上的貂蝉,嘴角扬起一抹笑,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
我的声音平静,却传遍了整个未央宫。
“曹操软禁,听候发落;典韦、许褚,暂且收押;曹仁督领曹军旧部,就地整编。”
“从今日起,长安之危,解矣。”
夕阳透过宫门,洒在丹陛上,映红了我的龙袍。
我伸出手,貂蝉从地上站起来,走到我身边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
我转头,望着宫墙外的长安,轻声说:
“朕,终于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