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怎么样?
你说没偷就没偷?
谁知道你是不是看院里没人,刚搬来就想顺手牵羊?”
“许大茂同志,”苏辰语气加重,带着明显的不耐烦,“我说了,我没偷你的鸡。
你要是不信,我们可以现在就去中院看看,或者等三位大爷回来开全院大会。
偷鸡摸狗是多大的罪名,我苏辰担不起。
但我刚才确实在中院那边听到了些话,你要是觉得我是贼,那我也没办法。
不过,这偷鸡贼要真在院里,这会儿没准正炖着呢,去晚了,怕是连鸡汤都喝不着了。”
他这话,既撇清了自己,又狠狠拱了一把火,并把矛头明确指向了中院,尤其暗示了“柱子哥”。
在这个院里,能被叫“柱子哥”又跟许大茂不对付、嘴馋好吃的,除了傻柱何雨柱还有谁?
果然,许大茂一听“中院”、“柱子哥”、“炖鸡”,眼睛顿时就红了。
他跟傻柱是多年的对头,互相下绊子使坏是常事,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,偷他一只鸡解馋,太有可能了!
而且这新来的小子说得有鼻子有眼……“何雨柱!
肯定是他!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,也顾不上再纠缠苏辰了,“这孙子,肯定是打击报复!
看我不撕了他!”
说着,抬脚就要往中院冲。
“哎,许大哥,”苏辰叫住他,语气“诚恳”,“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。
万一不是,也好帮你做个见证。
要真是……咱也得人赃并获不是?
不然空口白牙,他肯定不认。”
许大茂正在气头上,觉得苏辰说得有理,而且这新来的看起来文弱,说不定还能当个人证。
他恶狠狠点头:“行!
你跟着!
要是何雨柱那孙子,老子非让他把鸡骨头吐出来不可!”
两人一前一后,快步穿过垂花门,来到中院。
中院比后院宽敞些,那棵老杏树枝叶繁茂。
秦淮如正蹲在自家门口的水池边,用力搓洗着一个大盆里的衣服,盆里隐约可见是几件男人的工装和……一条灰色的裤衩。
她额角带着汗,神情有些疲惫,眼角眉梢却依然残留着年轻时的风韵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轧钢厂食堂白色工作服、身材高大壮实、方脸浓眉的青年,提着一个铝制饭盒,晃晃悠悠地走进中院。
正是何雨柱,绰号傻柱。
秦淮如一看见他,尤其是他手里提着的饭盒,眼睛微微一亮,脸上瞬间挂上了温柔又带点娇媚的笑容,声音也软了几分:“柱子,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