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食堂伙食不错呀?
这饭盒看着挺沉。”
何雨柱瞥了她一眼,又瞄了瞄盆里自己的裤衩,脸上没什么表情,随口道:“啊,回来了。
伙食能怎么样,就那样呗。
这饭盒是给雨水留的,她晚上回来吃。”
何雨水的妹妹,正在上学。
秦淮如笑容不变,走近两步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试探:“柱子,姐今天看到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,在工厂后墙外边,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只叫花鸡,吃得那叫一个香……你说这孩子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,我问他又不说,可别是……唉。”
她说着,叹了口气,眉头轻蹙,一副担忧又无奈的样子,目光却悄悄瞟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,又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后院方向。
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,随即嗤笑道:“孩子嘛,馋了呗。
许是哪个孙子缺德,偷了谁家的鸡,被这小子捡了便宜。
甭瞎想。”
他也看了一眼后院,眼神有点闪烁,然后提着饭盒就往自己家走,“秦姐您忙,我回了。”
“柱子,饭盒里……”秦淮如还想再说什么。
何雨柱却头也不回,直接撩开门帘进屋了,还把门关上了。
秦淮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撇了撇嘴,低声咒骂了一句:“傻了吧唧的,喂不熟的白眼狼!
活该你打光棍!”
骂完,又恨恨地用力搓洗起盆里的衣服。
这一切,都被刚走到中院的许大茂和苏辰看在眼里。
许大茂听到“叫花鸡”、“工厂后墙”,眼睛更红了,又听到何雨柱那句“许是哪个孙子缺德,偷了谁家的鸡”,这简直是指着和尚骂秃子!
再看到何雨柱提着饭盒躲进屋,秦淮如那欲言又止的样子,他几乎百分百确定,就是傻柱偷了他的鸡,现在正躲在屋里炖呢!
连秦淮如都知道了,还在这打马虎眼!
苏辰也闻到了,从何雨柱家紧闭的门窗缝隙里,隐隐飘出一股……鸡汤的香味!
虽然不浓,但绝错不了。
他适时地吸了吸鼻子,疑惑道:“咦?
许大哥,你闻闻,是不是有炖鸡的味儿?
好像就是从这家飘出来的。”
他指着何雨柱家。
“还用闻吗?
人赃并获!
何雨柱!
你给我滚出来!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