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率先反应过来,顿时得意忘形,指着何雨柱大笑,“让你横!
让你狂!
碰到硬茬子了吧?
苏辰兄弟,好身手!
打得好!”
他瞬间觉得苏辰顺眼多了,简直是天降神兵。
何雨柱没理会许大茂的嘲讽,他深吸几口气,压住胸口的烦闷,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,滴滴答答往下淌水,显得格外狼狈。
但他看向苏辰的眼神,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视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惕和探究。
“兄弟,”何雨柱声音有些沙哑,盯着苏辰,“练过?
刚才那一下,是军体拳的路子,但又有点不一样……跟谁学的?”
他好歹是轧钢厂食堂的,厂里民兵训练也见过军体拳,但苏辰刚才那一拳的爆发力和精准度,远超寻常。
苏辰神色平淡,甚至有些冷漠:“跟你无关。
现在,能好好说话了吗?
许大茂同志丢鸡,你锅里炖鸡,嫌疑最大。
要么,你拿出不是你偷的证据,比如买鸡的票据,或者证人。
要么,就跟我们去三位大爷那儿,开全院大会说清楚。
动手动脚,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【叮!来自何雨柱的怨恨值+35!】
何雨柱被苏辰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够呛,心里那股邪火“蹭”地又冒了上来。
这小子,仗着会两下子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
还敢教训起我来了?
他暗暗咬牙,把这笔账记下了。
“哼,证据?
我说了,鸡是我买的,爱信不信!”
何雨柱硬邦邦地顶回来,但语气到底不敢像刚才那么冲了。
他瞥了一眼门外越聚越多、指指点点的邻居,心里也开始打鼓。
这事儿闹大了,万一真把保卫科招来,查他这鸡的来历……虽然这鸡确实不是偷许大茂的,但来路也未必经得起细查,关键是,他不能把棒梗那小子捅出去啊。
就在气氛僵持,何雨柱暗自憋火,苏辰琢磨着怎么继续拱火完成任务,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时候——“哎呀!
这是怎么了?
柱子,你……你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一个带着焦急和担忧的女声传来。
只见秦淮如急匆匆分开看热闹的几个妇人,挤了进来。
她一眼看到浑身湿透、脸色难看的何雨柱,又看到翻倒在地的洗衣盆和散架的架子,再看到门口一脸不善的许大茂和那个面色平静的陌生少年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