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了,知道是为了鸡的事,本以为傻柱能应付,没想到居然闹到动起手来,傻柱还吃了亏?
秦淮如脸上瞬间堆满了心疼和责备,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,想找块干布给他擦擦,又没找到,只能焦急道:“柱子,你没事吧?
摔着没有?
许大茂!
是不是你又欺负柱子了?”
她转头看向许大茂,柳眉倒竖,语气带着惯常的、对何雨柱的维护和对许大茂的指控。
何雨柱看到秦淮如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又像是找到了台阶,立刻指着许大茂和苏辰,大声道:“秦姐!
你来得正好!
许大茂这孙子,自己家的鸡丢了,非要赖是我偷的!
还有这个新来的小子,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许大茂,还动手打我!
你看把我这屋弄的!”
他绝口不提自己锅里炖着鸡,也不提自己先动的手,更不提苏辰动手是因为他要逼许大茂道歉。
一番话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全是许大茂和苏辰无理取闹,上门欺人。
秦淮如多精明的一个人,瞬间就听明白了。
傻柱这是要把偷鸡的事硬扛下来?
为了谁?
还能为了谁!
肯定是棒梗那三个小祖宗!
下午棒梗带着妹妹们回来,嘴角还有油,小当还说哥哥弄了叫花鸡……当时她就心里一咯噔,没想到真是偷的许大茂家的!
傻柱这是知道了,在替棒梗背锅呢!
想到这里,秦淮如心里又是感激,又是着急。
感激傻柱肯替她儿子扛事,着急是这事儿眼看闹大了,许大茂不依不饶,还多了个身手厉害、不知底细的新邻居,傻柱又吃了亏,怕是不好收场。
但不管心里怎么想,面上秦淮如立刻切换了模式。
她收起对何雨柱的担忧神色,转向许大茂和苏辰时,已经是一脸严肃和气愤,声音也提高了八度:“许大茂!
你还有完没完?
整天就知道找柱子的茬!
你说柱子偷你家鸡,证据呢?
就凭你空口白牙?
我还说你是自己把鸡弄丢了,想讹柱子呢!
还有这位小同志,”她看向苏辰,眼神带着审视和不满,“你刚来我们院,不了解情况,可不能听风就是雨,跟着许大茂胡闹!
柱子是什么人,我们院里老住户都知道,最是仗义热心,怎么可能偷东西?
你今天还动手打人,这说得过去吗?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