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真要闹到全院面前?
棒梗偷鸡的事,能瞒得住三位大爷和那么多邻居吗?
万一……万一被查出来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
棒梗还小,偷东西的名声要是传出去,一辈子就毁了!
工作、前途,全都完了!
“等等!
你站住!”
秦淮如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也顾不上维持柔弱形象了,想要追出去拦着,可许大茂跑得飞快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她转过头,又急又气地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哀求和慌乱,压低声音道:“柱子!
不能开大会啊!
这……这万一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何雨柱心里也打鼓。
他当然知道不能开大会,一开大会,棒梗偷鸡的事八成捂不住。
可事到如今,许大茂咬死了他,还有那个古怪的新邻居在旁边拱火,不开大会,怎么收场?
难道真承认自己偷鸡?
那他成什么了?
“秦姐,你别慌。”
何雨柱强作镇定,安慰秦淮如,也是安慰自己,“咱们又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
开大会就开大会,正好让大伙儿看看许大茂是个什么嘴脸!”
这话说得硬气,但眼神里的闪烁,暴露了他的心虚。
他又看向一直冷眼旁观的苏辰,语气带着不善和威胁:“新来的,我劝你一句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这院里的事,复杂着呢,不是你拳头硬就能说了算的。
刚来就搅风搅雨,对你没好处。”
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警告了。
苏辰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都这时候了,还在这玩义气,替人背锅,还威胁我?
真是被贾家吸血吸得脑子都不清楚了。
他懒得跟何雨柱做口舌之争,目光转向脸色苍白的秦淮如,忽然用一种平淡却清晰的声音说道:“何雨柱同志说得对,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
不过,我来的路上,倒是听人说了个趣闻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他顿了一下,在秦淮如和何雨柱紧张的注视下,慢悠悠地继续说:“听说,咱们轧钢厂里,有些女同志啊,家里困难,为了点工资补贴,或者几张饭票,就能对某些男同志投怀送抱,拉拉扯扯,让人家占点手上便宜。
好像……姓秦?
也不知道是不是谣言。”
这话如同一个惊雷,在秦淮如和何雨柱耳边炸响!
秦淮如的脸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,身体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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