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赃并获,他自己也认了!
您可得为我们家做主啊!”
刘海中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着怒火和那点被吐口水的羞辱感。
何雨柱承认了,这事就好办了。
他重重哼了一声:“既然你自己承认了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
何雨柱,你偷窃邻居财物,人赃并获,事后态度恶劣,拒不悔改,还公然侮辱院里管事大爷!
数罪并罚!
必须严惩!
晚上全院大会,你必须做深刻检讨,赔偿许大茂家两只……不,三只鸡的损失!
还要向我和许大茂同志郑重道歉!”
“我呸!”
何雨柱扭过头,根本不理他。
秦淮如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知道事已至此,再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她看了一眼梗着脖子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的何雨柱,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许大茂、气得脸色铁青的二大爷,还有那个一直站在旁边、眼神平静得让人心寒的新邻居苏辰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烦躁。
都怪这个苏辰!
要不是他多事,非要开什么全院大会,柱子也不会被逼得承认!
还有许大茂,丢只鸡而已,至于这么不依不饶吗?
她咬了咬嘴唇,忽然带着哭腔说了一句:“你们……你们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欺负柱子心眼实!”
说完,竟是捂着脸,一扭头,推开门口看热闹的几个人,自顾自地跑回中院自己家去了,把烂摊子全丢给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看着秦淮如跑开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没喊出声,眼神黯淡了一下,随即又涌起更多的憋闷和怒火。
苏辰将秦淮如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
这就是傻柱甘愿付出一切去维护的“好秦姐”?
事到临头,跑得比谁都快。
他上前一步,不再看失魂落魄的何雨柱,而是对刘海中说道:“二大爷,既然何雨柱同志已经承认偷了许大茂同志家的鸡,那这事就算清楚了。
不过,我有点好奇,”他话锋一转,看向何雨柱,“何雨柱同志,你偷的鸡,是炖了这锅汤,那另一只呢?
许大茂同志可是丢了两只鸡。
难道……是做成叫花鸡,已经吃进肚子了?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但坐在床边、浑身湿漉漉的何雨柱,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猛地抬起头,神色骇然地看向苏辰,瞳孔骤缩!
他……他怎么知道叫花鸡?
难道他看见了?
不,不可能!
他刚来!
难道……是许大茂说的?
也不对,许大茂要是知道是棒梗,早就嚷嚷开了!
何雨柱心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,看向苏辰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不定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。
棒梗偷鸡的事,是他最大的软肋,也是他宁愿自己背黑锅的原因。
这个苏辰,到底是什么人?
他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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