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偿许大茂同志家鸡的损失!
然后写一份深刻的检查,晚上召开全院大会,当着全院老少的面做检讨!
听到没有?”
“我道你妈的歉!”
何雨柱彻底炸了,积攒的怒火和对刘海中的不满一齐爆发,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“呸!
刘海中,你少在这儿跟老子摆官架子!
你算个什么东西?
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
让我道歉?
做你娘的春秋大梦!”
那口唾沫,不偏不倚,正好吐在刘海中锃亮的皮鞋尖上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海中低头看着自己鞋面上的唾沫星子,脸色由红转青,由青转白,最后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这辈子最好面子,最讲究“官威”,何雨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尤其是还有新来的住户和许大茂媳妇的面,不仅顶撞他,还敢朝他吐口水!
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扔在地上踩!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,指着何雨柱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无法无天!
简直无法无天!
何雨柱,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!
有没有规矩!
我看你这思想问题太严重了!
必须彻底改造!”
“改造你大爷!”
何雨柱正在气头上,口不择言,“老子就偷了!
怎么着吧?
许大茂的鸡就是老子偷的!
老子看不惯他,就偷他鸡吃!
你能把我怎么着?
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送派出所去!”
他这是气急败坏,破罐子破摔了。
心里想的是,反正这锅是替棒梗背了,横竖也说不清,干脆认了,省得他们没完没了地查,再把棒梗牵扯出来。
至于后果?
大不了赔钱赔鸡,开大会挨批呗,又不是没经历过。
“柱子!”
秦淮如惊叫一声,想阻止已经晚了。
她没想到何雨柱会直接承认,心里顿时乱成一团麻。
承认了,偷鸡的罪名就坐实了,柱子要赔钱挨批不说,棒梗……棒梗会不会反而更引起怀疑?
许大茂却乐坏了,得意洋洋:“二大爷!
您听见了吧?
他自己承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