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,你偷窃行为属实,影响恶劣。
必须做出赔偿!
这样,你锅里这只鸡,炖了也就炖了,算你一只。
另外,你再赔许大茂家两只下蛋母鸡,按市价算钱。
还有鸡笼,你也得给人修好或者赔新的。
晚上全院大会,你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,做深刻检讨!
这事,没得商量!”
何雨柱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但看到苏辰那平静无波的眼神,到嘴边的硬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憋屈地点了点头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行!
我赔!”
“那这锅鸡汤,作为赃物,我先端走了。”
苏辰忽然上前,也不嫌烫,直接用抹布垫着,将那个还在咕嘟冒泡的砂锅从煤炉子上端了起来,转身就往外走。
动作自然得仿佛端的是自己家的锅。
“你……”何雨柱想拦,又没理由。
鸡是人家的,汤自然是人家的。
许大茂看着苏辰端走的砂锅,又看看吃瘪的何雨柱,心里别提多舒坦了,阴阳怪气地道:“傻柱,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?
非得闹到二大爷出面。
晚上大会,好好检讨啊!”
说完,也跟着刘海中,屁颠屁颠地走了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,浑身湿透地站在满地狼藉中。
他缓缓蹲下身,捡起翻倒的板凳,看着地上那摊脏水和滚到墙角的铁盆,又想起秦淮如头也不回跑掉的背影,想起苏辰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和话语,想起晚上还要开全院大会挨批、赔钱……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、憋闷和隐隐的不安涌上心头,让他恨不得砸了眼前的一切。
…………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面前小桌上摆着几个黑黄色的窝窝头和一小碟咸菜。
她拿着一个窝窝头,用力啃着,缺了牙的嘴费力地咀嚼,三角眼里满是烦躁和不耐。
“这个傻柱!
真是个缺心眼子的玩意儿!”
她咽下一口粗糙的窝窝头,忍不住开始抱怨,“让他背个锅,都能背出这么多事来!
现在好了,鸡飞蛋打,鸡汤让人端走了,还要开全院大会,赔钱!
这下好了,他哪还有钱和粮票接济咱们家?
咱们这一大家子,晚上就吃这玩意儿?”
她嫌弃地用筷子戳了戳硬邦邦的窝窝头。
秦淮如坐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,低着头,心不在焉地喝着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,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,忍不住道:“妈,您少说两句吧。
柱子……柱子他也不容易。
他帮咱们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。
这次……这次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?
什么意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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