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爷阎阜贵坐在右边,戴着一副断了腿用胶布粘着的眼镜,小眼睛在镜片后滴溜溜地转,打量着众人,尤其在新来的苏辰身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中央右侧,许大茂和娄晓娥并排坐着。
许大茂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,时不时跟旁边的人说上两句,手指点着,似乎在描述丢鸡的“惨状”。
娄晓娥则绷着脸,偶尔瞪一眼对面的何雨柱。
对面,何雨柱双手插在裤兜里,歪着身子站着,没坐。
他换了一身干衣服,但头发还有点湿,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戾气,眼神时不时瞟向坐在他不远处的秦淮如一家,又狠狠瞪一眼许大茂和苏辰。
秦淮如带着三个孩子,和婆婆贾张氏坐在稍外围一点。
秦淮如脸色阴沉,嘴唇紧抿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许大茂和娄晓娥。
贾张氏则紧紧搂着孙子棒梗,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那边,嘴里似乎还在无声地咒骂着什么。
棒梗低着头,不敢看人,小当和槐花依偎在秦淮如身边,有些害怕地看着大人们。
其他邻居,或好奇,或看热闹,或事不关己,围了一圈。
“静一静!
都静一静!”
二大爷刘海中率先站起来,用力拍了拍桌子,吸引众人注意。
等议论声小了些,他挺着肚子,官腔十足地开口:“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,主要是为了处理一桩严重的、影响邻里团结的偷盗事件!”
他故意停顿,环视一圈,享受这种“中心人物”的感觉:“后院许大茂同志家,丢了两只下蛋的母鸡!
而中院的何雨柱同志,家里正好炖着一只鸡!
经过我们三位大爷的初步了解,何雨柱同志无法说明这只鸡的明确来源!
而且,在许大茂同志上门询问时,何雨柱同志态度恶劣,甚至发生了肢体冲突!”
他指向何雨柱:“何雨柱!
你自己说,有没有这回事?”
何雨柱梗着脖子,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刘海中很满意他的“默认”,继续道:“鉴于此事性质恶劣,影响极坏!
为了维护我们大院的名声,促进邻里和谐,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彻底弄清楚!
下面,请我们院里资历最深、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爷,来主持这次大会!
大家欢迎!”
他说完,带头鼓掌,但掌声稀稀拉拉。
易中海抬起手往下按了按,示意安静。
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首先落在何雨柱身上,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有失望,有关切,也有审视。
“柱子,”易中海开口,声音沉稳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,“许大茂家的鸡,是不是你拿的?”
来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抬起头,看着易中海,又看看旁边眼巴巴望着他的秦淮如和棒梗,心里那个憋屈。
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一大爷,我说了,那鸡是我买的!
不是我偷的!”
“买的?
哪儿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