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买的？
易中海追问，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。
“我……”何雨柱语塞。
他哪有什么证人票据，这鸡本来就来路不正，是食堂招待餐剩下的一点边角料，他偷摸着带回来，加上点土豆白菜炖了一锅，想给自己和妹妹雨水改善伙食。
“说不出来了吧？”
娄晓娥忍不住尖声道，“傻柱！
你就别狡辩了！
不是你偷的，你干嘛说不清来历？
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！
说不定啊，是替哪个真贼背黑锅呢！”
她这话意有所指，目光扫向秦淮如那边。
秦淮如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，猛地抬头，怒视娄晓娥：“娄晓娥！
你胡说八道什么？
柱子行得正坐得直，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！
你们家鸡丢了，说不定是自己没关好笼子，跑哪个犄角旮旯去了，凭什么赖柱子？”
“就是！”
贾张氏也帮腔，拍着大腿，“许大茂，我看你就是看我们家东旭走得早，欺负我们孤儿寡母，顺带欺负跟我们家走得近的柱子！
你个缺德冒烟儿的，活该你生不出儿子！”
“贾张氏！
你骂谁呢！”
娄晓娥最恨别人提这个，腾地站起来，就要冲过去。
“够了！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，脸色铁青，“都给我坐下！
像什么样子！
现在是解决问题，不是让你们吵架撒泼！”
娄晓娥被易中海的气势所慑，悻悻地坐下，贾张氏也撇撇嘴，没再继续骂，但眼神依旧恶毒。
角落里，苏辰嗑着瓜子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这比电视剧精彩多了，现场直播，声情并茂。
他见火候差不多了，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安静下来的院子：“何雨柱同志，你说鸡是买的。
那我问你，你是从哪个菜市场买的？
朝阳？
东单？
还是西单？”
这突然的插话，让所有人都是一愣，目光齐刷刷看向角落里的苏辰。
这个新来的，又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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