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一紧,暗骂苏辰多事,但众目睽睽之下,他只能硬着头皮随口答道:“朝……朝阳菜市场!
对,就是朝阳菜市场!”
【叮!来自秦淮如的怨恨值+20!当前怨恨值:719点。】
“朝阳菜市场啊……”苏辰拉长了声音,又嗑了颗瓜子,仿佛在闲聊,“从咱们南锣鼓巷到朝阳菜市场,坐公交车,不堵车的话,来回一趟,至少得四十分钟吧?
这还没算你挑鸡、买鸡、等车的时间。
何雨柱同志,你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,下班时间是下午五点半。
你回到院里,大概是六点。
也就是说,你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,完成了下班、坐车去朝阳菜市场、买鸡、再坐车回来、杀鸡、褪毛、生火、把鸡炖到满屋飘香……这一系列动作?”
他顿了顿,在众人若有所思的目光中,轻轻吐出瓜子壳:“你这效率,怕是比食堂炒大锅菜还快啊。
还是说,你会飞?”
“哄……”人群中响起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。
“对啊,这时间对不上啊!”
“从咱们这儿到朝阳市场可不近,傻柱这……”“难道鸡真不是买的?”
何雨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哪里想得到苏辰会从这个角度刁难他,一时间哑口无言,只能狠狠瞪着苏辰,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。
时间确实是个大破绽。
刘海中见苏辰发难,心中暗喜,觉得这新来的小子果然上道,立刻帮腔道:“苏辰同志分析得有道理!
何雨柱,你这时间根本对不上!
我看,你这鸡,恐怕不是从菜市场买的吧?
是不是……从厂里食堂……”“刘海中!
你放屁!”
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起来,指着刘海中,“你少在这里污蔑人!
偷私人的鸡,和偷公家的东西,那能一样吗?
盗取公物,那是要蹲大狱的!
我何雨柱再浑,也干不出那种事!”
他是真急了,偷拿点食堂的剩菜边角料,和偷公家的鸡,性质天差地别,这个罪名他可不敢担。
三大爷阎阜贵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闪着精光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柱子,你也别急。
二大爷就是猜测。
不过嘛,你这鸡的来历,确实可疑。
而且,我听说,你每天下班,那个饭盒可是提得挺沉啊……”他这话,更是意有所指,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何雨柱经常从食堂带饭盒回来的事,这可是厂里明令禁止的“偷拿”行为,虽然大家心照不宣,但拿到明面上说,就是问题了。
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