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同志,你是新来的住户,又是英雄后代,立场相对客观。
你有什么情况,尽管说!
我们三位大爷,还有全院老少爷们,都听着呢!
一定为你,为事实,主持公道!”
这话,偏向性已经非常明显了。
“我要举报,”苏辰的声音清晰地回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院子里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带着惊讶、好奇、幸灾乐祸,还有紧张。
他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骤变的秦淮如和贾张氏,最终定格在低着头、身体微微发抖的棒梗身上,缓缓说道:“今天下午,我和街道王主任一起来四合院的路上,路过红星轧钢厂东边那段倒塌的围墙。
我看到,中院的贾梗,还有他的两个妹妹贾当、贾槐花,三个人蹲在墙根底下,正在用泥巴糊着什么东西,用捡来的柴火烧。
我闻到了很香的肉味。
当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,现在听许大茂同志说家里丢了鸡,又听何雨柱同志提到‘叫花鸡’,我想,贾梗他们当时烤的,很可能就是许大茂同志家丢失的其中一只鸡。
如果三位大爷和各位邻居不信,可以现在就去轧钢厂东墙那里查看,灰烬和鸡骨头,应该还在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前院陷入一片死寂。
白炽灯发出的“滋滋”电流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,目光在苏辰、棒梗、秦淮如、何雨柱、许大茂几人身上来回移动。
然后,“轰”的一声,如同冷水滴进滚油锅,现场瞬间炸开了!
“什么?
棒梗?”
“轧钢厂东墙?
叫花鸡?”
“我的天……原来是棒梗那小子!”
“怪不得傻柱遮遮掩掩……”“这新来的……真敢说啊!”
“你放屁!
!”
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嘈杂。
只见身形肥胖的贾张氏猛地从板凳上弹了起来,像一颗炮弹般冲出人群,张牙舞爪地扑向苏辰,三角眼里闪烁着恶毒和疯狂的光芒,“你个天杀的小畜生!
烂心肝的玩意儿!
你敢冤枉我孙子!
我撕烂你的嘴!
棒梗多乖的孩子,他能偷鸡?
你这是看我们贾家孤儿寡母好欺负,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啊!
我跟你拼了!
她一边骂,一边伸出留着长指甲的手,就要去抓苏辰的脸。
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秦淮如也像是被雷劈中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