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别人,正是何雨柱!
只见何雨柱猛地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两个邻居,一个大步跨到场中,一把抓住贾张氏肥胖的手腕,用力将她甩开。
贾张氏“哎哟”一声,踉跄着后退几步,被几个看热闹的妇女扶住,兀自不依不饶地叫骂。
何雨柱看都没看贾张氏,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死死盯着苏辰,里面充满了血丝、怒火,还有一丝被逼到绝路的疯狂。
然后,他转向三位大爷,尤其是看向一大爷易中海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:“一大爷!
二大爷!
三大爷!
鸡!
是我偷的!
许大茂家的两只鸡,都是我何雨柱偷的!
跟别人没关系!
棒梗是个好孩子,他什么都不知道!
苏辰!
你他妈的有种冲我来!
冤枉一个孩子,你算什么男人?”
他这话,等于是把苏辰举报棒梗的事,用自己的“承认”给硬顶了回去,把棒梗彻底摘了出来。
秦淮如抬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、愧疚和柔弱,唤了一声,又低头抱着棒梗啜泣,肩膀一耸一耸,更加可怜了。
何雨柱听到这声呼唤,心里那点憋闷和怒火似乎都消散了些,涌起一股“值了”的悲壮感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苏辰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小子,这仇老子记下了!
许大茂可不管他们这些眉眼官司,听到傻柱亲口承认偷了两只鸡,顿时乐得见牙不见眼,拍着大腿站起来:“听见没?
听见没!
三位大爷,各位邻居!
傻柱他自己承认了!
偷了我家两只鸡!
人赃并获,自己也认了!
这事儿,必须得有个说法!”
他挺直腰板,趾高气扬地指着何雨柱:“傻柱!
你说,怎么赔吧!
两只下蛋的芦花鸡,按市价,少说也得七八块钱!
还有我的鸡笼,被你踩坏了,也得赔!
精神损失费……算了,看在邻居份上,精神损失费就算了,但你得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我和晓娥鞠躬道歉!”
何雨柱正在气头上,又被许大茂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刺激,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,嗤笑一声,斜眼看着许大茂:“赔钱?
行啊。
道歉?
道你妈的歉!
许大茂,就你这种缺德冒烟、生不出儿子的绝户,也配让我何雨柱道歉?
我偷你鸡怎么了?
那是替天行道!
省得你吃了好的,浪费粮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