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秦淮如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,不是去拦何雨柱,而是快走几步,挡在了何雨柱和苏辰之间,伸手指着苏辰,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尖利颤抖:“苏辰!
你血口喷人!
你……你简直不是人!
我知道了,一定是你!
鸡是你偷的!
对不对?
你刚来我们院,看许大茂家养了鸡,就起了歹心!
偷了鸡,又怕被发现,就挑唆许大茂来冤枉柱子!
看到柱子替……替我家棒梗说话,你就怀恨在心,反过来污蔑棒梗,现在还往我和柱子身上泼脏水!
你才是那个贼!
贼喊抓贼!
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!
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!
不能让他这么无法无天地污蔑人啊!”
她这番急智的反咬一口,倒是把不少人的思路带歪了。
是啊,这苏辰是新来的,谁知道他底细?
会不会真是他偷的,然后倒打一耙?
而且他一来就搅风搅雨,确实可疑。
何雨柱被秦淮如一拦,又被她的话提醒,举着板凳,喘着粗气,死死瞪着苏辰,觉得秦姐说得太有道理了!
肯定是这样!
苏辰看着秦淮如那副义愤填膺、颠倒黑白的模样,心里倒是升起几分“佩服”。
这应变能力,这演技,这脸皮厚度,不愧是能从轧钢厂一群老爷们手里抠出饭盒养活一大家子的“高段位”选手。
还有这傻柱,真是被人卖了还乐呵呵替人数钱,顺便把递刀子的自己也恨上了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,站起身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表情——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讥诮。
“我偷的?
我贼喊抓贼?”
苏辰笑了笑,笑容没什么温度,“秦姐,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,我苏辰今天算是领教了。
行,你说鸡是我偷的,我认了。
我现在就去街道办,找王主任,让他承认,是他带着我这个‘贼’一起进院的,路上的叫花鸡也是我变出来给棒梗他们烤的。
三位大爷,你们看这样行吗?
要不,咱们现在就把王主任请来,再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也请来,一起去东墙根看看,到底是谁贼喊抓贼?”
他这话,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刀,带着一股光脚不怕穿鞋的狠劲儿。
把事情往街道和厂保卫科捅?
那性质就完全变了!
别说秦淮如和何雨柱,就连易中海也脸色大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