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不少人都是轧钢厂的,或者家属,平时或多或少受过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好处,或者觉得傻柱虽然混,但心眼不坏,又见一大爷定了调子,便纷纷附和:“一大爷说得对,傻柱就是脾气冲,跟许大茂不对付。”
“是啊,年轻人嘛,一时冲动。”
“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,赔个钱,道个歉。”
“都是邻居,闹大了不好看。”
秦淮如和贾张氏明显松了口气。
何雨柱低着头,拳头紧握,心里憋屈,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易中海看向苏辰,见他只是继续嗑着瓜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没有再出来“举报”或者“捅到街道”的意思,心里微微一定。
看来这小子也只是想出口气,或者要点好处,并不真想鱼死网破。
他清了清嗓子,做出总结性发言:“既然如此,这件事的性质就清楚了。
何雨柱偷鸡,事实确凿,动机是报复许大茂。
这种行为,必须严厉批评,坚决制止!
希望何雨柱同志深刻反省,下不为例!
也希望全院同志引以为戒,邻里之间要团结友爱,有矛盾要通过正当途径解决,绝不能采取这种错误、甚至违法的手段!
都听明白了吗?”
“听明白了!”
众人参差不齐地应和。
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,就准备宣布散会。
至于赔偿?
他提都没提,似乎打算就这样含糊过去。
反正傻柱认了,批评也批评了,至于赔钱给许大茂?
那是他们私下的事,他懒得管,或者说,内心并不想真让傻柱损失太大。
一大爷!”
许大茂可不干了,他等了半天,就等着赔钱呢!
眼看易中海要糊弄过去,他急忙站起来,“一大爷,这……这批评教育是应该的。
可我家那两只鸡……还有鸡笼……这赔偿……”娄晓娥也连忙帮腔:“是啊一大爷,傻柱偷了我们家两只下蛋的鸡,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
总得有个说法!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,心里对许大茂的不识趣有些不满,但众目睽睽之下,他也不好太偏袒,只得道:“赔偿……那是当然。
何雨柱,你看……”何雨柱闷声道:“我赔。”
“赔多少?”
许大茂追问。
何雨柱瞪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也不知道该赔多少,心里乱糟糟的。
这时,那个让人讨厌的声音又响起了。
“要我说,”苏辰拍了拍手,把最后几颗瓜子扔进嘴里,慢悠悠地道,“两只下蛋的芦花鸡,按市价,大概六到八块钱。
鸡笼不值什么钱,算五毛。
不过,何雨柱同志偷鸡动机恶劣,事后态度嚣张,还辱骂事主,理应加重处罚。
我看,就赔十块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