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……他这边心思转动,那边许大茂还在滔滔不绝地吹捧:“苏辰兄弟,不瞒你说,哥哥我在这院里,很少服人。
一大爷官大,那是年纪和工级在那摆着。
三大爷算计精,那是穷的。
可兄弟你不一样!
有勇有谋!
身手还这么厉害!
一拳就把练过拳脚的傻柱给打懵了!
了不得!
真是了不得!”
娄晓娥也好奇地问:“苏辰,你练的是什么功夫啊?
看着简单,劲儿可真大。
傻柱在厂里跟人打架,很少吃亏的。”
苏辰收回心思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没什么,小时候身体弱,跟人随便练过几手军体拳,强身健体而已。
何雨柱那几下子,也就是仗着有把子力气,真谈不上练过。”
他想起原著里何雨柱似乎也藏着一手不错的功夫,便提醒道:“不过,许大哥,娄姐,你们也别太小看何雨柱。
他可不傻,反而精明得很,只不过有些心思,没用对地方。
你们以前总被他欺负,多半是没摸准他的脉,自己送了把柄。”
娄晓娥若有所思。
许大茂则愣了一下,仔细想想,好像真是这样。
每次他跟傻柱冲突,要么是自己理亏在先,要么是被傻柱抓住了话柄或者小辫子,然后就被对方混不吝的气势和拳头压制了。
“他妈的!
这孙子,原来是扮猪吃老虎!”
许大茂反应过来,忍不住骂了一句,随即又热切地看着苏辰,“兄弟,你身手这么好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有空也教哥哥几招?
不用多厉害,能防身,关键时候不吃亏就行!”
娄晓娥也期待地看着苏辰。
苏辰不置可否,夹了块饼,就着鸡汤吃了,才道:“再说吧。
功夫不是一天练成的。
而且,对付人,有时候用脑子,比用拳头更有效。”
许大茂有些失望,但也不敢强求,连忙给苏辰夹菜倒酒:“对对对,兄弟说得对!
来,喝酒喝酒!
今天高兴!”
三人便在这略显诡异但表面和谐的气氛中,吃喝闲聊起来。
许大茂不断吹嘘自己放电影时见识过的“大场面”,娄晓娥则说着院里的一些鸡毛蒜皮,苏辰大多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,气氛倒也热闹。
…………中院,何雨柱家斜对过,贾家。
屋里气氛低沉。
棒梗躲在里屋不敢出来,小当和槐花早早睡了。
外屋,贾张氏黑着脸坐在炕上,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着“小畜生”、“挨千刀的”。
秦淮如收拾着碗筷,脸色也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