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你，秦姐她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，看见哥哥脸色又沉了下去，便改了口，“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了。
总不能……总这么一个人。”
“我一个人怎么了？”
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，声音陡然拔高，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，压低声音道，“我好着呢。
雨水，哥的事儿你别操心。
有那功夫，多想想你自己。
执法队的……听着是挺稳当的。
你要觉得人还行，就别太挑。
女孩子，早点定下来也好。”
何雨水看着哥哥躲闪的眼神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哥哥心里装着谁，可那一家子……那是能沾的吗？
这些年，哥哥填进去多少钱粮，得了什么好？
今天这不又搭进去十块钱。
她想起回来时听到的闲言碎语，那个叫苏辰的新邻居，三言两语就把哥哥逼得认栽赔钱……“哥，”何雨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，“那个苏辰……到底什么样的人？
很厉害？”
何雨柱脸色一僵，随即哼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不甘和憋屈：“厉害个屁！
一个毛没长全的小崽子，仗着会两下拳脚，嘴皮子利索点，跟许大茂那孙子沆瀣一气！
老子是着了他的道！”
他越说越气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“等着瞧，这事儿没完！”
何雨水没说话，只是默默看着哥哥。
她了解何雨柱，真要是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，不会是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。
那个苏辰……能让哥哥吃这么大亏，还如此忌惮，恐怕真不简单。
她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好奇，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服气——凭什么一个刚来的，就能把她哥整治成这样？
“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
何雨柱烦躁地挥挥手，“你吃饭了没？
哥这儿……今天没带饭盒回来。”
他说着，有些窘迫。
往常这时候，他多少能从食堂带点剩菜回来，兄妹俩能对付一顿。
可今天闹这么一出，食堂那边他也没心思去张罗，饭盒空空如也。
“我吃过了，在夜校食堂吃的。”
何雨水站起身，“哥，你也早点歇着吧。
钱的事……我那儿还有点，要不你先拿去应应急？”
“不用！”
何雨柱断然拒绝，脸涨得有些红，“你哥我还用你的钱？
十块钱，我凑得出来！
你留着自个儿用，买点吃的穿的，别亏着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“雨水，哥没事，真没事。
你去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