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知道哥哥要强,不再多说,点点头:“那你也早点睡。”
她转身回了自己那半边用布帘子隔开的小隔间,躺在床上,却一时睡不着。
窗外月光清冷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可她知道,这平静底下,暗流正汹涌。
那个叫苏辰的身影,在她脑海里模糊勾勒,却带着一种锐利的气息。
……中院正房,易中海家。
易大妈把最后一口窝头就着咸菜咽下去,放下筷子,看了眼对面默默喝粥的易中海,终于还是没忍住。
“老易,今天这事儿……傻柱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易大妈压低了声音,脸上带着不满,“偷鸡?
还让人赃并获!
这传出去,咱们院的脸往哪儿搁?
他这个先进生产者,还是你徒弟,这不是打你的脸吗?”
易中海端着粥碗的手顿了顿,抬起眼皮看了老伴一眼,没说话,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粥。
易大妈见他这不吭声的样,心里更来气:“要我说,就是平时太纵着他了!
你说他一个大小伙子,整天跟个寡妇拉扯不清,算怎么回事?
接济就接济,哪有他那么接济的?
自己妹妹顾不上,饭盒天天往别人家送!
现在好了,胆儿肥了,敢偷东西了!
我看就是秦淮如……”“行了!”
易中海把碗往桌上一顿,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,打断了易大妈的话。
他脸色有些沉,“柱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不是那样的人?
鸡都在他锅里炖着呢!
他自己也认了!”
易大妈不服气。
“这里头有事儿。”
易中海拿起桌上的烟袋锅,捏了撮烟丝按上,划着火柴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青灰色的烟雾,笼罩着他皱纹深刻的脸,“柱子混是混,偷鸡摸狗的事,他不会干。
尤其还是偷许大茂的鸡。”
他哼了一声,“他那脾气,看不惯许大茂,宁可当面打一架,也不会背后搞这种小动作。”
“那你说鸡怎么回事?”
易大妈追问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易中海眯起眼睛,透过烟雾看向窗外黑漆漆的院子,“贾家那个棒梗,下午带着俩丫头片子,在厂子外头鼓捣什么,你真当没人看见?
秦淮如今天在会上那副样子……哼。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易大妈愣了愣,仔细一想,也回过味来:“你是说……棒梗?”
“除了那小兔崽子还能有谁?”
易中海磕了磕烟灰,“柱子这是替人背黑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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