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苏辰,感觉自己虽然还做不出国宴大厨级别的精品,但随便整治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宴席,已是绰绰有余。
尤其是处理鱼鲜,脑海里瞬间涌出无数种做法:红烧、清蒸、侉炖、做汤、煎炸……每一种的步骤、要点都清晰无比。
“这个也不错。”
苏辰很满意。
钓鱼是获取食材,厨艺是加工食材,再加上六库仙贼消化吸收,一条龙齐活了。
而且,初级厨艺正好,既能改善生活,又不会太过扎眼。
要是直接来个“神级厨艺”,做出来的菜香飘十里,那才真是麻烦。
回到南锣鼓巷附近时,日头已经升高,街上行人多了起来。
四合院里也响起了各种声响,漱口声、咳嗽声、孩子哭闹声、大人吆喝声,交织成早晨特有的喧闹。
苏辰提着铁桶走进前院,正好遇见挎着菜篮子准备出门的易大妈。
“哟,苏辰,这么早出去了一趟?”
易大妈打了个招呼,目光落在苏辰手里的铁桶上,看到桶边湿漉漉的水渍,好奇地问,“这是……弄了什么回来?”
“去河边转了转,钓了几条小鱼。”
苏辰停下脚步,随手掀开木盖子,让易大妈看了一眼,但只露出了最上面一层。
那是几条他特意放在最上面的、只有半巴掌大小的鲫鱼,是今天钓上来最小的几条,用来掩人耳目正合适。
易大妈探头一看,只见几条小鲫鱼在浅浅的水里无力地游动着,最大的也就比手指长点。
她脸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,嘴上却客气道:“哦,小鱼啊……也不错,熬汤挺鲜。
那你忙,我买菜去了。”
说罢,挎着篮子,扭身往前院外走去,心里却想:到底是年轻人,毛躁,钓一早上就弄了这几条猫都不吃的鱼崽,还当个宝似的。
还是我们家老易稳当。
苏辰盖上盖子,面色如常。
正要往后院走,旁边石墩子上,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嗤笑。
“哟呵,咱们的钓鱼高手回来了?
让我瞧瞧,这一早上的战果如何?”
阎阜贵不知什么时候吃完了早饭,正坐在前院那磨得光滑的石墩子上,翘着二郎腿,拿着一根细木棍剔牙,小眼睛斜睨着苏辰,脸上满是嘲弄。
“我早上说什么来着?
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,还学着人去钓鱼?
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吧?”
阎阜贵见苏辰不吭声,以为他心虚,更来劲了,晃着脑袋,一副“我早料到了”的得意样,“年轻人,要懂得谦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