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向有经验的老同志学习!
这样吧,看你也不容易,钓这几条小鱼崽,估计喂猫都不够。
你过来,给三大爷我认个错,承认早上说话没大没小,三大爷我心情好了,说不定就发发善心,把我压箱底的钓鱼绝活教你两招!
保证你下次不至于这么丢人现眼!
他说得唾沫横飞,自觉拿捏住了苏辰。
年轻人嘛,都好面子,空手而归肯定臊得慌,自己给他个台阶下,再许以“传授绝技”的空头支票,不怕这小子不服软。
到时候,是让他帮着弄点好菜种,还是“借”点零花钱,不就好开口了?
苏辰像是没听见,提着桶继续往前走。
阎阜贵见他竟敢无视自己,脸上挂不住了,“噌”地一下从石墩子上站起来,快走两步,挡在苏辰面前,提高声音:“哎,我说苏辰,三大爷跟你说话呢!
你聋了?
一点礼貌都不懂?
你们家大人就这么教你的?”
苏辰终于停下脚步,抬眼看向阎阜贵,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阎阜贵没来由地心里一突。
“三大爷,”苏辰开口,声音不大,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“你……你骂谁是狗!”
阎阜贵气得脸都红了,指着苏辰的鼻子,“反了你了!
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,别想走!”
他说着,竟伸手要去抓苏辰手里的铁桶,想看看里面到底寒酸成什么样,好继续羞辱。
苏辰手腕微微一抖,铁桶顺势一晃。
阎阜贵的手没抓住桶把手,却碰到了桶边盖着的木盖子。
那盖子本就没扣死,被他一碰,加上苏辰暗使的巧劲,竟“啪”地一下向上掀开,翻了个个儿,掉在地上。
刹那间,桶里的情形暴露在晨光下。
最上面那几条小鲫鱼下面,赫然是挤得满满当当、银光闪闪、条条肥硕的大鲫鱼!
那条最大的,银白的肚皮几乎有碗口粗,在桶里猛地一甩尾,溅起一片水花,差点直接跳出来!
阎阜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脸上那副嘲弄、得意的表情彻底凝固,然后迅速转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,接着是火辣辣的难堪和羞恼!
这……这么多鱼?
还这么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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