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他还怎么在食堂抬头?
还怎么找媳妇?
秦姐那边怎么交代?
棒梗偷鸡的事会不会又被翻出来?
“哐当!”
他终于忍不住,将手里的菜刀狠狠扔在案板上,刀身深深嵌入木头里。
他一把扯下脏兮兮的围裙,扔在地上,铁青着脸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破藤椅上,胸膛剧烈起伏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他的徒弟马华,一个憨厚的小伙子,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递上一杯凉茶,低声劝道:“师父,您消消气。
别听许大茂那孙子胡说八道!
他肯定是嫉妒您手艺好,故意败坏您名声!
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
“不往心里去?”
何雨柱猛地转头,眼睛通红地瞪着马华,低吼道,“你听见外面都怎么说我的吗?
偷鸡贼!
食堂抖勺欺负工人!
打光棍没人要!
还他妈的相亲被人当面掀了老底!
我何雨柱在这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
马华被吓得缩了缩脖子,嗫嚅道:“可是……师父,许大茂是放映员,跟厂领导走得近,您……您动不了他啊。
还有那个新来的苏辰,听说身手厉害,连您都……都吃过亏。
咱们……咱们还是忍忍吧?”
“忍?
我忍他姥姥!”
何雨柱“噌”地站起来,拳头捏得咯咯响,“许大茂这个小人,苏辰这个搅屎棍!
不出了这口恶气,我何雨柱三个字倒过来写!
马华,你给老子记住,从今天起,食堂里凡是跟许大茂关系近的,或者帮他说过话的,打菜的时候,手都给老子抖起来!
抖到他妈都不认识!
还有,以后许大茂再来食堂,剩菜剩饭?
屁都没有!
泔水桶里找去吧!”
他眼中闪过狠厉的光:“许大茂不是爱陪领导喝酒吗?
不是爱吹牛吗?
老子先拿他开刀!
苏辰那小子,住在院里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
咱们慢慢玩!”
马华见师父动了真火,知道劝不住,只能担忧地叮嘱:“师父,您……您可千万小心点,别把事情闹大了。
许大茂那人,阴着呢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