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去，把这儿收拾了！
看着就烦！”
他把马华打发走，自己坐在藤椅上，阴沉着脸，开始盘算怎么整治许大茂和苏辰。
先易后难，许大茂在厂里，机会多………………另一边，轧钢厂小食堂的包厢里。
许大茂正红光满面，陪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推杯换盏。
桌上摆着几样硬菜，酒是瓶装的好酒。
许大茂充分发挥了他嘴皮子利索、会来事的特长，把两位厂长哄得眉开眼笑。
他一边吹嘘着自己放电影的技术如何高超，今天电影反响如何热烈，一边不动声色地拍着两位厂长的马屁，暗示电影放得好，都是领导指导有方，厂里风气正。
“……杨厂长，李副厂长，您是没看见，今天工人们看《阿诗玛》那投入劲儿！
好多女工都看哭了！
这说明啥？
说明咱们厂领导组织的文化活动，深入人心，提高了工人们的思想觉悟和文化素养！
我许大茂就是个小放映员，能在您的领导下，为厂里的精神文明建设贡献一点微薄的力量，那是我的光荣！”
许大茂端起酒杯，说得情真意切。
“哈哈，大茂同志不错！
会说话，工作也认真！”
杨厂长笑着点点头，抿了口酒。
李副厂长也笑道：“大茂是咱们厂文艺战线的骨干嘛！
以后放电影的工作，还要继续抓好！
来，喝酒！”
我敬两位领导！”
许大茂连忙站起来，双手捧杯，一仰脖，将杯中酒干了，辣得他龇牙咧嘴，但脸上笑容更盛。
他心里得意，觉得自己今天虽然被苏辰搅了局，但在领导面前露了脸，还破坏了傻柱的相亲，也算是一举多得。
等回头再找机会，跟领导提提转正或者调动的事……他越想越美，酒也喝得越发豪爽。
不知不觉，就喝得有点多了，脑袋发晕，舌头打结，但还在强撑着陪笑、敬酒。
终于，饭局结束。
两位厂长有事先行离开。
许大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想收拾放映机回仓库，却觉得天旋地转，脚下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，直接滑到桌子底下，不省人事了。
他喝得太多，又急，酒劲彻底上来了。
…………后院，苏辰房间。
送走帮忙收拾完碗筷、心情明显好转的娄晓娥，苏辰关好门，迫不及待地将心神沉入右手食指的须弥戒指中。
灰蒙蒙的空间，大小约莫十立方米，高度三米左右，确实像个小房间。
空间边缘是混沌的灰雾，无法穿透。
空间里弥漫着稀薄却清晰的灵气，比之外界浓郁太多，呼吸一口，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。
“太好了！
这简直就是个随身的小型灵田空间！”
苏辰心中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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