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许大哥?”
娄晓娥回头看到苏辰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但眉头依旧皱着:“是啊,这都什么时候了,天都快黑了,还没回来!
肯定又喝多了!
每次陪领导吃饭都这样,不喝到趴下不罢休!
回来也是吐得一塌糊涂,烦死人!”
她语气里充满了抱怨和无奈,显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。
苏辰假意替她抱不平,劝道:“娄姐你也别太担心,许大哥是放映员,陪领导应酬也是工作需要。
可能就是谈事谈晚了。
你还没吃饭吧?
要不先回屋吃点?
我中午看锅里还留了点菜。”
娄晓娥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没胃口。
苏辰,你说,这日子过得……有时候真觉得没意思。”
她眼神有些黯淡。
“娄姐,看开点。
许大哥有本事,能挣钱,对你也……还行。
这院里多少人家,连饭都吃不饱呢。
你看贾家,棒梗他们……”苏辰故意把话题引开,安慰道,“等你和许大哥有了孩子,这日子就有奔头了。”
提到孩子,娄晓娥眼神更加黯淡,甚至闪过一丝痛苦,但她没接话,只是勉强笑了笑:“是啊,你说得对。
行了,你回去吧,我再等等。
谢谢你啊苏辰,今天陪我吃饭,还开导我。”
“娄姐客气了,都是邻居。
那我先回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苏辰点点头,回了自己屋。
他能做的也就这些,清官难断家务事,何况是许大茂和娄晓娥这种本身就问题重重的夫妻。
…………夜色渐深。
四合院各家的灯火陆续熄灭,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。
贾家屋里,还点着煤油灯。
棒梗兄妹早已在里屋炕上睡着了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外屋,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面前小桌上摆着半个黑窝窝头和一点咸菜。
她用力地啃着窝窝头,缺了牙的嘴费力咀嚼,三角眼里满是怨毒,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:“这个傻柱!
真是个没用的东西!
相亲相黄了,钱也没了,今天一天都没见人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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