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片刻墙角,觉得没什么新意了,傻柱才心满意足地,轻手轻脚地转身,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又晃悠回了中院,准备回自己屋睡个回笼觉,等中午再去食堂。
…………许大茂家里。
正在按照苏辰吩咐,刻意提高音量“争吵”、摔打东西制造动静的许大茂和娄晓娥,听到门外轻微的脚步声远去,对视一眼,停止了表演。
“走了。”
苏辰坐在椅子上,喝了口水,淡淡道。
他六库仙贼强化后的听力,比常人敏锐得多,刚才傻柱在门外停留、偷听、离开的动静,他一清二楚。
“这混蛋,肯定在门外偷着乐呢!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,想到自己被迫和老婆演戏,还要摔东西,就觉得更加憋屈。
“他要是不乐,咱们这戏不就白演了?”
苏辰放下杯子,站起身,“行了,第一步差不多了。
接下来,该进行下一步了。
你们继续‘吵’,声音可以小点了,但别停。
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
娄晓娥问。
“去找能‘主持公道’的人。”
苏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…………苏辰来到前院。
这个时间,上班的早就走了,上学的也去了,院里显得很安静。
阳光正好,照得前院暖洋洋的。
他一眼就看到,西厢房门口的破藤椅上,二大爷刘海中正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悠闲地躺在那里,手里摇着一把掉了毛的破蒲扇,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他今天似乎轮休,没去上班。
而在刘海中斜对面,窗根底下,三大爷阎阜贵正蹲在那里,拿着个破瓢,小心翼翼地给他那几棵半死不活的番茄苗浇水,嘴里还念念有词,仿佛在跟苗说话。
刘海中显然也看到了阎阜贵,他摇着扇子,嗤笑一声,拖着长腔开口道:“我说老阎啊,这大上午的,不去学校教你的书,躲在家里跟这几棵破苗较什么劲?
浇来浇去,不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德行?
有这功夫,不如多备备课,别误人子弟。”
阎阜贵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教书不行,或者算计他。
闻言,立刻放下水瓢,扶了扶眼镜,反唇相讥:“我误人子弟?
总比某些人,肚子里没二两墨水,整天做着升官发财梦,在厂里混了半辈子还是个锻工强!
我这是陶冶情操,修身养性,你懂个屁!
这叫生活情调!”
刘海中最大的痛处就是文化水平低,官迷却当不上官。
被阎阜贵戳中痛处,他“噌”地坐直了身子,蒲扇也不摇了,指着阎阜贵怒道:“阎阜贵!
你说谁没墨水?
说谁混日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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