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心里飞快地盘算着，五千块是绝对不可能。
把他棺材本掏空也凑不出这个数，就算有，他也绝不舍得。
可不给钱，许大茂真报警……傻柱的前途就毁了，自己的养老计划也完了。
他狠狠一咬牙，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，脸上的肌肉都抽搐着，对许大茂道：“大茂！
五千块实在是……太离谱了！
柱子他绝对拿不出！
你看这样行不行，两千！
两千块！
我让柱子赔你两千块！
这笔钱，就算是我……是我替柱子先垫上！
他以后慢慢还我！
这总行了吧？
两千块，不少了！”
说出“两千”这个数字时，易中海只觉得心口被人狠狠剜了一刀，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这几乎是他能动用的、不影响基本生活的极限了。
再多，就要动摇他的养老根本。
许大茂赤红着眼睛，闻言嗤笑一声，但心里也飞快地转开了。
他当然知道那是天价，是拿来吓唬人、抬高预期的。
这年头，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挣三四十，五千块得不吃不喝攒上十几年！
傻柱一个厨子，易中海一个工人，就算有积蓄，也绝不可能拿出这么多。
他刚才喊五千，一是愤怒，二也是抱着“漫天要价，坐地还钱”的心思。
现在易中海还价到两千，虽然离他的心理预期还有距离，但也算是“诚心”了。
许大茂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瞬，算计的本能又回来了。
他不能把易中海逼得太狠，万一对方真来个鱼死网破，不管傻柱了，那他一分钱拿不到，傻柱就算坐牢，法院判的赔偿也不可能有两千这么多。
想到这里，许大茂脸上的疯狂之色稍退，换上了一副咬牙切齿、但似乎可以商量的表情，他梗着脖子，像是做出了巨大让步：“两千？
一大爷，您打发要饭的呢？
我许大茂被傻柱害得绝了后，两千块就想买断？
行，看在您一大爷出面，还有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，我退一步！
四千！
最少四千块！
少一个子儿，我现在立刻就去公安局！
傻柱坐牢，法院判多少我认多少！”
听到许大茂把价钱降到四千，易中海心里稍微松了半口气，但随即又被“四千”这个数字压得喘不过气。
两千他已经肉疼得要死，四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