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着,他刚才也被五千、四千的数目震得不轻,但震惊过后,更多的是算计。
他得把握这个机会,既显得自己明事理,又能……嗯,或许能从中得点好?
至少,不能让易中海和傻柱太恨自己。
“要我说啊,”阎埠贵继续道,“一大爷刚才说的两千,确实是少了点,毕竟大茂你……受的伤害太大。
可傻柱说的也是实情,他确实没那么多钱。
四千呢,又显得有点……不近人情。
依我看,是不是各退一步,取个中间数?
三千,怎么样?
三千块,也算是一笔巨款了,足够体现诚意,也能让你往后……宽裕些。”
阎埠贵这话,看似折中,实则暗戳戳地帮许大茂把价码定在了三千,比他刚才自己降到的四千又低了一千。
而且,他把“宽裕”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点,眼神里透着一种“你懂的”意味。
他盘算着,许大茂真要能拿到三千块,自己作为“说和人”,回头怎么也能沾点光吧?
哪怕弄两包好烟,提瓶酒呢?
总比傻柱那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强。
他跟傻柱关系本就一般,傻柱也从没孝敬过他什么,他乐得看傻柱和易中海出血。
二大爷刘海中本来抱着胳膊,挺着肚子,一副威严的架势。
他刚才主张该给傻柱教训,那是觉得傻柱平时不太把他这二大爷放在眼里,不如许大茂会来事,懂得偶尔送点下乡的土特产“孝敬”他。
此刻听到阎埠贵开口说到三千,他绿豆眼转了转,觉得这个数目倒也“合适”,既能让傻柱和易中海肉疼,显得自己刚才“主持公道”有先见之明,又不会真的把傻柱逼到绝路。
于是,他也跟着点点头,官腔十足地说:“嗯,老阎这话,有一定的道理。
既要惩前毖后,治病救人,也要考虑实际情况嘛。
三千块,我看……可以作为商讨的基础。”
易中海听到阎埠贵说出“三千”,刘海中也附和,心里稍微定了定。
三千,虽然还是让他肉疼无比,但比起四千,总算少了一千。
而且有这两位大爷开口,这事就有了转圜的余地,能继续在“院里解决”的框架下谈。
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,脸上堆起十二分的沉重和诚恳,看向许大茂:“大茂,你听听,二大爷、三大爷都发话了。
三千块……这数目,确实体现了柱子犯错的严重性,也考虑了你的实际损失。
柱子他年轻气盛,不懂事,犯了浑。
可你看在他平时在咱们大院,谁家有个力气活,喊一声他就去;谁家有点急事,他也肯帮忙的份上,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里邻居的情分上,就……就各退这一步,行不行?
我替他担保,三千块,一定赔给你!”
易中海这番话,可谓软硬兼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