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到有人过来,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:“小伙子,我孙子发烧了,烧得厉害,浑身都烫!
我们去上海找他爸妈,火车上也没地方看病,这可怎么办啊!”
“我看看。”陆烬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,烫得吓人,至少39度往上。
他立刻转身回了包厢,从帆布包里拿出退烧药,退热贴,还有温水。
这些都是他给父母准备的,怕他们路上不舒服,没想到正好用上了。
“大娘,这是儿童退烧药,按体重吃的,你孙子30斤左右,吃半袋就行,再把这个退热贴贴在额头上,能降温。”陆烬把药和温水递过去,又教老太太怎么给孩子喂药,怎么贴退热贴。
老太太千恩万谢,手抖着给孩子喂了药,贴上了退热贴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孩子的烧慢慢退了下来,也不哭了,窝在老太太怀里睡着了。
老太太拉着陆烬的手,一个劲地道谢,非要给他钱,被陆烬婉拒了。
聊天的时候才知道,老太太姓陈,是上海同济大学退休的土木系老教授,这次是回老家探亲,带孙子回上海。
听到陆烬是今年同济土木的新生,陈教授眼睛都亮了,拉着他聊了半天,从土木行业的发展,到现场施工的细节,陆烬凭着前世十年的工程经验,对答如流,甚至对很多行业痛点的看法,都和陈教授不谋而合。
陈教授越聊越惊讶,看着陆烬的眼神,从一开始的感激,变成了满满的欣赏:“小陆啊,你这孩子,根本不像是刚高中毕业的学生!
你对土木行业的理解,比很多干了三四年的施工员都透彻!
开学了到学校找我,我带你见见系里的老伙计们,是个好苗子,不能埋没了!”
她给陆烬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和办公室地址,拍着胸脯说,开学后有任何问题,都可以找她。
旁边的李明伟看得目瞪口呆,等陈教授回了自己的包厢,才凑过来,一脸崇拜:“我靠!烬哥,你也太牛逼了吧!随手帮个忙,都能认识同济的老教授!这就是主角光环吗?”
陆烬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不是什么主角光环,是前世他在工地上熬了十年,踩了无数的坑,才攒下来的经验和见识。
前世他连同济的门都进不去,更别说认识退休的老教授了,这一世,他终于有机会,站在更高的平台上,接触到更专业的人。
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开,窗外的天渐渐黑了下来,走廊里的灯亮了,泡面的香味更浓了。
李明伟泡了三桶红烧牛肉面,端进包厢,三人围着小桌子,吸溜着面条,聊着天,满是烟火气。
苏软桃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,陆烬很自然地接过她剩下的半碗,没嫌弃,几口就吃完了。
苏软桃看着他的动作,脸颊发烫,心里却满是安稳。
夜深了,李明伟早就躺平睡着了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苏软桃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火,小声问陆烬:“陆烬,你说,上海的生活,会是什么样的?”
陆烬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眼里的星光,笑了笑:“会很好的。
我们会在上海,把公司做大,把书念好,把想做的事都做成。你想要的,都会有的。”
他说的很轻,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。
前世,他也坐过这趟去上海的火车,也是这个时间,这个车次。
那时候的他,高考失利,只上了个民办本科,兜里只有父母东拼西凑的学费,心里满是迷茫和自卑,对未来没有一点规划,只想着到了上海,能混口饭吃。
而这一世,他身边有过命的兄弟,有心仪的姑娘,有千万的启动资金,有清晰的未来规划,还有前世十年的行业经验。
他再也不是那个迷茫自卑的少年了。
火车广播里传来播报,前方即将到达上海站,请旅客们做好下车准备。
陆烬站起身,拉开窗帘,窗外是上海的万家灯火,霓虹闪烁,一眼望不到头。
这座城市,前世他熬了十年,也没能真正站稳脚跟,最终落得个横死街头的下场。
而这一次,他回来了。
陆烬握紧了拳头,眼里满是坚定。
上海,我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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