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梅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抢钱?
我还没算完呢!”
秦淮茹忽然止住哭,眼神变得怨毒而锐利,她盯着王梅,一字一句道,“王梅,四百块是赔东西赔医药费。
可你们把我家砸成这样,我们往后住哪儿?
怎么过日子?
我婆婆伤成那样,以后说不定就瘫了,谁伺候?
棒梗、小当、槐花还这么小,往后可怎么办?”
她说着,又哭起来,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易中海皱眉:“淮茹,你的意思是?”
秦淮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易中海,又看看王梅,声音带着哭腔,却清晰无比:“王姨,你们家那间临街的配房,虽然小,但收拾收拾也能住人。
要不……您把那间配房的房契给我,就当是额外的补偿了。
这样,钱我们可以少要一点,只要两百块,加上那间房,这事儿就算了了。
不然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。
“你休想!”
王梅彻底怒了,那是她家唯一的房产,虽然只是间小配房,但也是丈夫留下来的,“秦淮茹,你别得寸进尺!
要钱没有,要房更没有!
有本事你就报警!
我就不信,警察还能不讲理!”
这是你说的!”
秦淮茹猛地站起来,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却冰冷,“柱子哥!
去报警!
再去街道办,把王主任也请来!
今天,我非得讨个公道不可!”
何雨柱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闻言立刻应声:“行!
你们等着!”
说着就要往外跑。
就在这时,月亮门处忽然传来一道严肃而沉稳的声音:“不用去了,我们已经来了。”
众人一愣,齐齐转头看去。
只见月亮门处,走进来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五十岁上下、梳着齐耳短发、穿着灰色列宁装、面容严肃的中年妇女,正是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。
她身边跟着两个身穿白色警服、头戴大檐帽的民警,一个年纪稍长,约莫四十岁,国字脸,目光锐利,另一个年轻些,手里拿着笔记本。
三人一出现,整个中院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,警察和街道办领导竟然不请自来了!
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,连忙起身迎上去:“王主任,张所长,小陈同志,你们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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