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年长的民警，正是分管这一片的派出所副所长，姓张。
他朝易中海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满院狼藉，最后落在还躺在地上呻吟的贾张氏身上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：“怎么回事？
我们接到群众反映，说你们院里有恶性伤人事件，还涉及毁坏他人财物，特意过来看看。
这位女同志伤得不轻啊，赶紧送卫生所！”
秦淮茹像是看到了救星，扑到王主任面前，“噗通”一声跪下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王主任！
张所长！
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！
我们孤儿寡母，被欺负得活不下去了啊！”
她指着苏辰，声音凄厉：“就是他！
他把我婆婆打成这样，满嘴牙都打掉了！
还把我们家砸得稀巴烂！
锅碗瓢盆、桌椅床铺，全砸了！
王主任，张所长，你们看看，这还叫家吗？
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！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，配合着贾家的惨状和贾张氏的伤，极具感染力。
王主任脸色凝重，看向张副所长。
张副所长走到贾张氏身边，蹲下简单查看了一下伤势，又起身走到贾家门口，朝里面看了几眼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转身，目光如电，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苏辰身上：“你就是苏辰？
这些，是你干的？”
他语气严肃，带着警察特有的威严。
周围邻居都屏住了呼吸，王梅更是紧张得浑身发僵，死死抱住朵朵。
苏辰却上前一步，将母亲和妹妹挡在身后，仰起脸，迎着张副所长的目光，不卑不亢地回答：“是我干的。”
“好小子，敢作敢当。”
张副所长点点头，但眼神更厉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，是违法犯罪行为？
要坐牢的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辰声音清晰，“但我也知道，正当防卫，不负刑事责任。”
“正当防卫？”
张副所长挑眉，“你防卫谁？”
苏辰转身，轻轻将朵朵从王梅怀里接过来，撩开她肩膀的衣服，将那道伤痕展现在张副所长和王主任面前：“防卫她，我妹妹，刘朵朵，今年四岁。
今天上午，贾张氏，就是地上那位，”他指向贾张氏，“用那根戒尺，”又指向地上开裂的竹尺，“在后院，追着我妹妹打，照着头和后背下死手。
这一下，是打在我妹妹肩膀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