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没有及时回来，下一尺子，就会打在我妹妹的后脑勺上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张副所长和王主任瞬间严肃起来的脸色，继续道：“我回来时，正好看到贾张氏举着尺子要打我妹妹的头。
我冲过去抱住我妹妹，用后背替她挡了一下，然后才夺下尺子，打了贾张氏，砸了贾家。
警察叔叔，王主任，我是打人了，也砸东西了，但我是为了保护我妹妹，防止她受到更严重的伤害。
这，算不算正当防卫？”
他逻辑清晰，叙述有条理，完全不像个七岁孩子。
而且，他特意强调了“追打”、“下死手”、“打后脑勺”这些关键词，也点明了贾张氏打的是“四岁孩子”。
张副所长和王主任对视一眼，两人眼神都变了。
如果苏辰说的是真的，那这事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
一个老太太下死手追打四岁幼童，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看了都会愤怒。
“他胡说！”
秦淮茹急了，尖声道，“我婆婆就是轻轻碰了朵朵一下！
吓唬吓唬她！
根本没用力！
是他！
是苏辰心狠手辣，把我婆婆往死里打！
还砸我们家！
警察同志，您别听他狡辩！”
“轻轻碰一下？”
苏辰冷笑，指着朵朵肩膀上那道紫肿的檩子，“秦阿姨，您管这叫轻轻碰一下？
那要不要我也拿那根尺子，在棒梗或者小当身上‘轻轻碰一下’，看看能不能碰出这样的伤？”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张副所长摆摆手，示意双方安静。
他看向围观的邻居，沉声问道：“刚才的事，有谁看见了？
出来说句实话。”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贰大妈和娄小娥对视一眼，娄小娥咬了咬嘴唇，站了出来：“张所长，王主任，我看见了。”
她将上午看到的情景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：“……我当时在屋里，听到朵朵哭喊救命，跑出来一看，贾大妈正举着尺子追打朵朵，朵朵吓得往家跑，贾大妈追上去就打，第一下打在了朵朵肩膀上，朵朵疼得大哭。
贾大妈还要打第二下，瞄准的是朵朵的后脑勺，这时候苏辰从月亮门冲进来，扑过去抱住朵朵，用自己后背挡了一下，然后才……才夺了尺子，打了贾大妈。”
她说的客观，没有偏袒任何一方，但事实本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。
张副所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，他看向还躺在地上的贾张氏，眼神里已没有半点同情，只有严厉：“贾张氏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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