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奔对门的易中海家。
何雨柱已经等在那里,正蹲在易家门口,烦躁地抓着头皮。
看到秦淮茹,他立刻站起身:“秦姐!”
秦淮茹朝他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里面传来易中海沉稳但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。
秦淮茹和何雨柱推门进去。
易中海和壹大妈正坐在小方桌边吃饭,桌上是一碟咸菜,两个窝头,一碗稀粥。
看到二人进来,易中海放下手里的窝头,用毛巾擦了擦手,示意壹大妈把碗筷收拾一下。
“坐吧。”
易中海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脸色凝重。
秦淮茹哪里坐得住,她急切地上前两步,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:“壹大爷,棒梗……棒梗他怎么样了?
您打听到消息了吗?
派出所怎么说?
什么时候能放出来?”
易中海看着她焦急绝望的脸,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:“我下午托了厂里保卫科的老关系,去派出所打听了一下。”
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情况……不太乐观。”
易中海斟酌着词语,“张副所长那边咬得比较死。
棒梗拦路,强行索要苏辰的文具盒,还动了手,这个事实基本清楚了。
而且,是在放学路上,有多个同学作证。
定性上……很可能往‘拦路抢劫’上靠,虽然未遂,但性质比较恶劣。”
“抢劫?
秦淮茹腿一软,要不是何雨柱眼疾手快扶住,差点瘫倒在地,她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“不……不会的!
棒梗就是孩子淘气,他怎么可能是抢劫?
壹大爷,您再帮忙说说,花多少钱都行!
不能让我儿子背上抢劫的名声啊!
他明年……明年还要考中学呢!”
易中海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:“现在不是钱的问题。
张副所长那人,比较认死理,尤其反感欺负弱小、拦路抢东西这种事。
他说了,按正常情况,棒梗这个年纪,又是这种性质,少说也得在少管所关押三到六个月,接受教育改造。”
“少管所?
三到六个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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