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一男奴在门口应声,他等着,引领尚王随去。
“臣告退。”乐尚行了一礼,缓缓的歪七扭八,漫步走出去。
东宫,正殿……
乐尚,百无聊赖的躺在软床上,想着以后怎么苟?她还有,不到四五个月的清闲日子了。她不能花钱的日子,是多么的冷寂;不能出宫,又怎么看热闹?她平凡、躺平、富贵的人生,再也不能兼得了。
“王,醒醒,该上课了。”夏仁轻声说道。他还不忘,揪着床边的绣锦被子,轻轻的来回拉扯。“王,上课了,辰国嬷嬷的礼仪课。王,汪~汪~汪~”
“知道了。”乐尚烦躁的掀开被子,磨磨蹭蹭的穿鞋。她就这,夏仁递来的毛巾,“啪~”的一下,盖着脸几秒,就是洗脸完成。然后,她再用着枝条牙刷,刷牙洗漱。
乐尚等其梳发完,她再拿过一根金丝发带,随手一绑。她这就算是,起床完毕了,她冷冷道:“她在哪儿等本王?”
“王,人在西厢房等着。”夏仁,闷闷不乐的说道。
“怎么还不高兴了?这可是,我们的地盘。她有个水土不服,可不关我们的事。”乐尚喝着青菜瘦肉粥,美滋滋的说道。“待会,要不识相的,直接喂药。”
“王爷,这次下的不多。毕竟,还要住上许多日子,可要省着用。”夏仁用着自以为很小声的声音,悄悄说道。
“那你隔段时间,就提醒我。我们时不时的,去太医院慢慢拿。”乐尚琢磨着,待会喂那嬷嬷,何药是好?
西厢房,年四十岁的宋嬷嬷,约站等有一炷香了。她的腿,很是乏累酸痛。至她年二十成礼仪,做嬷嬷起,从管教宫女、官小姐、嫔妃……等等。多年来,还未曾吃过,今日这般苦。
她两眼欲穿的看向门外,希望,这主子能快点来。要知道,主子不好伺候,这当下人的,可有的是苦头吃。
宋嬷嬷望了许久,看到一名穿着比肚兜、小裤还少的女子。简直,有伤风化。要不是那衣裤,皆是金纱的,是这专属的王女金丝绸,她非得闭目不视。她瞧着,这女子,大白细腿的豪迈步伐。宋嬷嬷的身子,当即吓得一时摇摇晃晃、似倒非倒,她咬牙硬撑的说道:“奴,见过尚王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又想教本王什么?”那儿,果然是男皇国,连女子都穿的严严实实,穿的像个麻袋。用她们女皇国的一句话来说,简直就是:不堪入目的男儿思想。
说来,这也是倒反天罡了。大女子怎可被小男子,所束缚住。
“奴不敢,奴到时候随王女进宫。在主子手下当差,若能当主子的管事嬷嬷。奴定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她能来当上礼仪嬷嬷,已是老天保佑。
乐尚想着,这有的时候,年龄那一道坎,姜还是老的辣。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这人还是先用着。等到时候,手底下的新人,学会了再换。她下令道:“那你就先管着,收宫中赏赐。夏仁,看管我的库房钥匙。分位的事,谁也说不准。一切,还是要看辰皇的圣意。”
乐尚又想到,夏仁这些女仆们,估计暂时学不会,女卑的柔柔弱弱、已夫为岗那些事。她就说道:“你也不是只教本王,本王手下的女侍,也是都要学的。”她的好姐姐——乐清,今天一大早,就送来十个女侍卫,加上她自己的八个女侍卫。介时,一起陪嫁去辰国。
夏仁:贴身女侍。
夏义:药膳厨娘。
夏礼:点妆、束发、绣娘。
夏智:打扫房屋,管理宠物。
夏信:洗衣、种田、养家禽。
夏五、夏常、夏则:三人护卫安全。
乐尚一想到,自己明面上只能带8个人,心里就痛。那十个女侍,就是间谍加护卫,谍中谍。这每天,里里外外的都有人监视,更是毫无自由。
她掐指一算,自己至少,也是个妃位。唉,就是不知道,多久会被打入冷宫。还是,去了就和那些女子一样,守着活寡。
这辰皇,可比她姐姐,残暴多了。他一个亲人也没有了不说,就连美人儿,也都不宠幸。比她姐,还差好多的面上虚伪。她姐,至少能忍到,上位一年后处理。这个男人,可是从有一点点权势的皇子,就开始提前灭人。真真是映了,乐国的经典传句——男儿越美越带毒。
“宋嬷嬷,你先坐着教女侍们吧,我暂时从旁观看。”乐尚瘫在椅子上,她觉得,她比较适合临时抱佛脚。在最后的,半个月一个月发愤图强、勤学苦练。
“喏。”宋嬷嬷略有些头疼的看着,门外站着的十八个魁梧粗壮、浓眉肤黑女侍卫。“都进来站吧。这女训、女戒、女德,都是要熟读。辰皇宫里,以女子的柳眉肤白、娇小玲珑、衣着得体、绣花高跟为雅……”
“辰皇,连自己的美人,都不宠幸。还会,管宫女好不好看吗?那年老色衰的宫女,是不是要躲着?”我这牛精属性,真是又控制不住了。这回的冷讽,我给打八分。
“这……奴不敢议论。”那可是圣上,什么都,当然要紧着最好。
“你教你的,我若再多言,你当听不见就是。本王一般都很随意的,一下没改过来。”乐尚又换了一边,她侧躺着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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