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“柱子?柱子在家吗?我是你一大妈。你一大爷说你受了风寒,我特意熬了碗姜汤,趁热喝了吧。”
何雨柱连忙起身开门,只见门口站着一位中年妇女。她留着齐耳短发,面色略显苍白,双手稳稳地端着一只大碗。
“一大妈,太谢谢您了!这碗姜汤简直就是我的救命药啊。”何雨柱满脸堆笑,接过碗正欲往桌上放,余光却瞥见桌上那只脏袜子,顿时尴尬不已。他手忙脚乱地将袜子踢到床底,挠着头嘿嘿笑道:“让您见笑了,家里太乱。”
一大妈并未深究,只是看着满屋狼藉,忍不住数落道:“柱子,你都二十四岁的大小伙子了。这几年给你介绍的姑娘,少说也有五六个,可哪次不是嫌你这屋里像猪窝给吹了?你也该学学怎么过日子了,孩子。”
“得嘞,一大妈。喝了您的药,我这身子骨立马舒坦了。这就收拾屋子!”让一大妈意外的是,眼前的傻柱竟没有像往常那样嘴硬说什么“是她们没眼光”,而是爽快地应承下来。
一大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欣慰地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嘛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去。
送别一大妈后,何雨柱坐在桌前,一口气喝完了那碗姜汤。虽是三月,京城的寒意依旧刺骨,一碗热汤下肚,即便没病也让人觉得浑身暖洋洋的。
稍作休息后,何雨柱便开始了一场彻底的大扫除。他先去中院接了一盆冷水,兑上暖壶里的热水,又重新烧上一壶。随后,他里里外外地擦洗起来,将积攒的脏衣服抱到院子里浸泡,又把屋里的垃圾打包好,扔到了门口指定的清运点——那里每天都会有专人定时清理。
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,原本脏乱差的屋子焕然一新,再也看不出半点“猪窝”的影子。接着,他又提着热水来到水龙头旁,花了半个多小时将衣物全部洗净。回到屋内环顾四周,除了身上穿的这套,家里竟找不出第二件干净衣服了。
“哎,傻柱啊傻柱,你以前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。”何雨柱无奈地摇头。目光转向床铺,只见被子、褥子、床单乃至枕头,全都脏得发黑,仿佛裹了一层厚厚的浆糊。这种程度的污秽让他实在无法忍受,索性抱起整套寝具,准备出门扔掉。
刚走到门口,便撞见了正在替班看门的三大妈。她一见何雨柱抱着铺盖卷,立刻上前问道:“傻柱,你这是要把铺盖扔哪儿去?”
“三大妈,这些旧东西没法用了,我打算扔了。”何雨柱边说边要迈步离开。
三大妈一听这话,手里的活计也不干了,几步窜到何雨柱面前,急切地说道:“柱子,你要扔的话,不如给我吧!我拿回去拆洗拆洗,还能给我们家解矿用,你看行不行?”
“行啊,三大妈。既然您不嫌弃,那就给您了。”何雨柱爽快答应,顺手将东西递了过去。
三大妈接过那堆脏旧的铺盖,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仿佛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。
“咚咚咚!”
“谁呀?”屋里传出苍老的声音。
“是我,老太太!您忙什么呢?”
“哟,是傻柱子啊。今儿怎么没去厂里?跑我这儿来干嘛?门没闩,进来吧。”
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凑进屋:“这不是想您了嘛,特意过来瞧瞧。”
聋老太太坐在炕上,满脸慈爱却透着精明,瞥了他一眼道:“少来这套,小猴崽子,无事不登三宝殿,直说吧,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