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老太太,您真是火眼金睛!”何雨柱竖起大拇指。
老太太佯装生气,举起拐杖就要敲他。何雨柱连忙讨饶:“哎哟,老太太手下留情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
他凑到跟前,一脸谄媚:“老太太,想跟您借点棉花票。”
“白借?”老太太挑眉。
“哪能啊!回头给您炖一顿红烧肉!”
老太太伸出两根手指:“再加两个白面馒头。”
“成!一言为定!”
老太太起身从床头摸出一个檀木盒子,取出一叠票证递给他。何雨柱欢天喜地地接过来,连声道谢。刚转身要走,老太太忽然问:“钱够不够?”
这一句关怀让何雨柱心头一暖,他咧嘴一笑:“够嘞!”说完便像阵风似的跑了出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,老太太笑骂道:“这小猴崽子。”其实她心里清楚,这棉花票说是借,压根就没打算让他还。
走在六十年代的街道上,何雨柱心中感慨万千。根据原主的记忆,自从父亲何大清抛家弃子后,这位孤寡老人对何家兄妹照顾有加。虽然对妹妹何雨水的关照稍逊于何雨柱,但在兄妹俩靠捡破烂度日的艰难岁月里,老太太没少接济他们窝头。
外界传闻她是幕后大反派,实则她只是个可怜的老人,儿女皆丧生于战火。解放前夕,现任轧钢厂杨厂长执行任务受伤时曾受其恩惠,加之街道办同情其处境,这才给了她“五保户”的待遇。她对傻柱的维护,更多是长辈对晚辈的溺爱,与易中海那种夹杂私心的“捧杀”截然不同。正是这种无底线的纵容,才造就了傻柱往日混不吝的性格。
来到供销社,何雨柱一眼就瞧见墙上那条醒目的标语:“禁止无故殴打顾客!”
“嚯,真是时代特色。”他暗自咋舌。
“同志!同志!”他喊了两声。
正值工作日,店内冷清,几个营业员正嗑着瓜子闲聊,完全没理会他。何雨柱提高嗓门又喊了一声,这才有一位四十多岁的营业员不情不愿地挪过来,语气生硬地问:“买什么?”
“您好,我要一床被子、两条床单、一个枕头。”
营业员熟练地报出价格:“被子十八,褥子十二,床单一条三块五,两条七块,枕头两块。总共需要四十尺布票、十六斤棉花票,合计三十九元。”
“好嘞,麻烦开单子。”
收钱收票后,营业员利落地开好单据,顺着铁丝滑轮“嗖”地一声滑到了何雨柱面前。这种独特的传递方式让他倍感新奇,心想这在二零二六年可是见不到的景象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