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……不,柱子,对不起。”秦淮如声音微弱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以前我都这么叫你,既然你不喜欢,以后我就叫你柱子。”
若是原主,见到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,早已心软妥协。但何雨柱只是淡淡道:“行,那就叫柱子吧。不过今儿这肉是我欠老太太的,你觉得你要去合适吗?”
“我……”秦淮如一时语塞,心中凌乱不已。一向好说话的傻柱今日怎会如此?她求助般地看向聋老太太,“老太太,您能给我几块肉吗?”
老太太右手拢在耳后,大声装傻道:“啥?你说你做好饭了?哦,那你就赶紧回家吃饭吧。”
围观邻居们强忍笑意,秦淮如脸皮尚薄,此刻已是满脸通红,只得悻悻回家。
贾张氏见儿媳空手而归,立刻责问道:“淮茹,傻柱没给你肉?”
“妈,那是老太太的肉,人家不肯给!”
听了这话,贾张氏压低了嗓音,恶狠狠地咒骂道:“那个断子绝孙的傻柱,怎么就把肉给了那个老不死的,偏偏不给我们家?”
何家屋内。
聋老太太打量着何雨柱,心中暗自诧异。若是换作从前,碰到这种局面,傻柱碍于面子,哪怕不是为了秦淮如的美色,也定会分出一部分肉去堵众人的嘴。可今日,这小子竟机灵地拿自己当挡箭牌,把事儿圆了过去。见何雨柱似乎长进了,老太太心里甚是欣慰。
“大孙子,饭做好了没?”老太太问道。
“老太太,还得再炖半个钟头。您牙口不好,肉得炖烂乎点才嚼得动。”何雨柱满脸堆笑地回应。
“行,小猴崽子。做好了端我屋去吃,你这儿就算了。”说着,老太太转身欲走,一大妈连忙搀扶。
“老太太,我这屋怎么了?”何雨柱故作委屈地问。
“哼,你这屋……”老太太拐杖刚指向屋内,话到嘴边却愣住了。原本印象中那个脏乱差的“猪窝”,此刻竟变得窗明几净、井井有条。一旁的一大妈也瞪大了眼睛,惊问道:“柱子,这是谁帮你收拾的?”
“一大妈,瞧您说的,我就不能自己动手收拾收拾?”
“你收拾的?”一大妈和老太太异口同声地反问。两人目光扫过门口晾晒的干净衣物,对视一眼,满脸不可置信。老太太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额头。
“老太太,您这是干嘛?”何雨柱一脸茫然。
“你一大妈说你早上着了凉,莫不是烧坏了脑子?你这屋里,我和你一大妈念叨了多少回,一直都是个猪窝,今天怎么突然变样了?”
“嗨!这不早上一大妈说,前几个相亲对象吹了,都嫌我邋遢嘛。我觉得她说得在理,就下定决心改改。早上不是还跟您借了棉花票嘛,顺手就把新被褥都给换上了。”何雨柱嘿嘿一笑,透着一股子淳朴劲儿。
“哦,原来是我大孙子想娶媳妇儿了啊。成,柱子长大了,奶奶高兴。中午就在你这儿吃!他一大妈,扶我进去坐坐。”
“老太太,您和一大妈先歇会儿,再有二十分钟就能开饭,我先给您二老倒杯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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