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,故意板起脸调侃道:“建国,你柱子哥今年才二十四岁!二、十、四!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,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李建国一愣,心想也是,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不再多言。
洗漱完毕,妹妹何雨水也起了床。何雨柱吩咐道:“雨水,去胡同口买些早点回来,顺便给后院老太太也带一份。你先煮三个鸡蛋,给老太太送过去一个。”说着,他递过一元钱和相应的粮票,“剩下的钱你自己留着花。”
何雨水一听能去买早点,本就满心欢喜,得知还能留下余钱,更是乐开了花。
吃过早饭,何雨柱便出门前往图书馆。他还了之前借阅的书籍,又挑了两本新的。刚走出四合院大门,便迎面撞上了易中海。何雨柱不愿与他多费口舌,假装没看见,径直走了出去。
易中海见何雨柱对自己视若无睹,连声招呼都不打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,黑着脸转身回屋。
一大妈见丈夫刚出门就气冲冲地回来,不解地问:“老易,怎么刚出去就回来了?”
“还不是那个柱子!”易中海愤愤不平,“我是一片好心,想帮他博个好名声,他不但不领情,三番五次顶撞我。刚才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,太不像话了!”
“老易啊,我觉得吧……”一大妈刚想劝解。
易中海却不耐烦地摆摆手,打断了她,随即再次摔门而去。一大妈无奈,只能轻叹一声,继续忙活家务。
另一边,何雨柱抵达图书馆时,不过九点半。他径直走入阅览室,找到那本《童年》,静心阅读起来。
上一世的何小柱渴望读书,却因生计所迫只能做一名外卖员,闲暇时间也被电子产品填满,始终未能如愿。这一世,他决心弥补遗憾,利用空闲时间多读书,不为功利,只为充实内心。
不知不觉,一个小时悄然流逝。他读得入神,上午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,为这位专注的青年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此时的何雨柱,皮肤白皙,浓眉之下是一双深邃而聚精会神的眼睛。在光影的映衬下,他仿佛成了一幅生动的画卷。这幅“画”,深深吸引了一位路过的女孩。
她怀中抱着两本书,驻足凝视,心中暗叹:“这个男人真好看,好有吸引力。他看得如此认真,一定非常喜爱这本书。”
女孩就这样痴痴地看了好几分钟,才猛然回过神来。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慌乱地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注意后,才长舒一口气:“幸好没人发现,太丢人了。”
随后,她找了个不远处的位置坐下,目光却依旧忍不住飘向那个方向。随着时间推移,阳光如泼墨般不断变换着形态,勾勒着男人认真的侧影。而她,就那样嘴角含笑地看着,不知不觉间竟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旁边的读者察觉到这女孩的异样,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一位阳光帅气的男子正在专心阅读。众人相视一笑,心中感慨:哪个少女不怀春,哪个少男不多情?青春的美好,或许就在于这种不经意间被同样精彩的灵魂所吸引的瞬间。
十二点半,何雨柱感到些许疲惫,抬腕看表,发现书已读过大半。他起身准备去用餐,完全未曾察觉有一道目光曾长久地停留在自己身上。他办好借书手续,便离开了图书馆。
那位沉浸在遐想中的女孩并未发现他的离去,依旧保持着趴在桌上、面带微笑望向原处的姿势。直到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笑着轻拍她的肩膀:“姑娘,别看了,人家早就走了。”
女孩这才如梦初醒,望着空空如也的座位,满脸懊悔,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她暗暗下定决心:下周一定要再来图书馆,而且一开门就来。那样爱看书的人,肯定常来这里。于是,她也办理了借书证,满怀期待地回家了。
不错,这位女孩正是娄小娥。
然而,离开的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。即便知晓,恐怕他也只会一笑置之。他很有自知之明,以目前的处境,实在没有能力去触碰娄家这个“娄子”,除非自己能在那场风暴中与娄家一同远走高飞。
何雨柱在国营饭店吃了一碗面条,便打道回府。
回到四合院时,已是下午两点。平日里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的阎埠贵此刻并不在,毕竟这个时间点也捞不到什么油水。
走进中院,只见棒梗正陪着小当玩耍。三岁的小当看到何雨柱,含糊不清地喊道:“何叔好!”
“小当真乖。”何雨柱温和地回应了一句,便径直回家。至于棒梗,他连正眼都没瞧一下。此时的棒梗,心性已然长歪。
对于小当,何雨柱虽知她将来也是个养不熟的“白眼狼”,但眼下她不过是个三岁的孩童,何必与之计较?
棒梗见“傻柱”竟无视自己,心中虽恼,却不敢发作。毕竟奶奶被打的一幕他还历历在目。他转身对小当厉声道:“小当,不许你叫他叔!”
“为什么呀?”小当一脸茫然,不解地问道。
后续的家庭纷争,何雨柱并未理会。回到家喝了口水,他继续沉浸在那本《童年》的世界中。
四点多,何雨水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今天她和几个同学去爬了香山,累得够呛。一进家门,看见哥哥正捧着书看,她满脸震惊,难以置信地喊道:“哥,你竟然在看书?”
何雨柱被打断了思绪,听她语气如此夸张,心中略感不悦,反问道:“怎么了?难道看书还需要申请特权吗?”
“不是,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何雨水连忙解释,“我是说,你以前不是一看书就头疼吗?”
何雨柱略带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你哥我啊,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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